她怔住。
“你以為我寵你,是因為你像她?”他看著她,“不是。我寵你,是因為我知道你是誰。我等了三年,就為了等你回來。”
她眼眶發熱,立刻低下頭。
“你要繼續查下去。”他說,“我不攔你。謝家的事還沒完,邊關那邊也有線索。林滄海前日送來一封信,說當年護送你父兄遺物的人,還活著。”
她抬起頭,“您要我去?”
“你想去就去。”他沒勸,也沒攔,“邊關風沙大,但真相在那裡。”
她慢慢站起身,行了一禮。動作端正,不卑不亢。
“無論您說的是真是假,”她說,“我都會走下去。為了我父親,我哥哥,還有我母親。”
他沒讓她免禮,也沒伸手扶。
“去吧。”他說。
她轉身要走,他又開口:“下次喝酒,別選冷的。”
她腳步頓了頓,沒回頭,繼續往前走。
他仍站在亭子裡,沒跟上來,也沒離開。月光落在他肩上,照出衣料上細密的雲雷紋。他低頭看了看空杯,指尖撫過杯沿,停了幾息,才緩緩收手。
遠處傳來更鼓聲,四更了。
她走出院子時,風又起了。衣角被吹起一角,她抬手按住,繼續往前走。
亭中只剩一人,石桌上的酒壺口冒著一絲熱氣,很快消散在夜裡。
她路過一處拐角,忽然停下。
前方廊下站著個宮女,捧著托盤,低著頭。托盤上蓋著布,底下形狀細長。
她盯著那托盤看了兩秒,宮女察覺,抬頭行禮。
“娘娘安。”
她沒應,只問:“拿的是什麼?”
“是藥。”宮女答,“御藥房剛熬好的,給冷宮那位送去。”
“開啟。”
宮女猶豫。
“我說,開啟。”
布被掀開,裡面是一隻瓷碗,藥汁黑沉,還冒著熱氣。旁邊擱著一把銀匙,柄上刻著小小的鳳紋。
她盯著那把匙,忽然伸手拿了起來。
指尖碰到柄端時,一股刺痛從太陽穴炸開,眼前一黑,膝蓋發軟。
。氣口了,牆住扶
。快也得去,快得來痛那
。白發節指,匙銀的中手著看頭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