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是沈家舊部。
可為什麼會在這裡?還被人操控著來殺他們?
蕭景琰蹲下檢查屍體,從那人靴筒裡抽出一張摺疊紙條。開啟後,上面只有一個字:止。
墨跡很新,是近日所寫。
“這不是命令。”他說,“是回應。有人問他要不要動手,他回了一個‘止’字,但還是來了。”
沈令儀盯著那張紙,忽然想起什麼。她掏出金簪,貼近那人的傷口。簪尖微顫,像是感應到了什麼。
她抬頭看向通道深處。
“還有東西沒找到。”她說,“他們守的不是入口,是裡面某樣東西。”
蕭景琰站起身,抹去刀上血跡。“你還能走?”
她點頭,把金簪收好。“必須走完這條路。”
兩人繼續前行。通道越來越窄,最後只能側身透過。盡頭是一扇石門,門上無鎖,只有一處凹槽,形狀奇特。
沈令儀掏出殘牌,試著嵌進去。剛好吻合。
她用力按下。
石門緩緩開啟,一股冷風撲面而來。裡面是個小室,四壁空無一物,只有中央石臺上放著一隻木匣。
她走上前,開啟匣蓋。
裡面是一卷竹簡,外纏紅繩。繩結打得極緊,是軍中密檔封存的方式。竹簡表面有斑駁痕跡,像是被水浸過又晾乾。
她拿起竹簡,翻看第一頁。
字跡模糊,但還能辨認出幾個字:“……兵符移交……北三道……不得違令……”
署名處蓋著一方印痕,只剩一半清晰可見。另一半殘缺,但能看出是虎形輪廓。
她呼吸一滯。
這是沈家軍調兵令的原件。
當年父兄被定罪時,所有兵符與文書都被銷燬。這卷竹簡本不該存在。
她抬頭看向蕭景琰,聲音低啞:“這東西,怎麼會在這裡?”
他站在門口,沒有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後。
她轉身看去。
石室角落,有一面銅鏡立在地上。鏡面朝牆,像是刻意避開視線。
她走過去,將鏡子轉過來。
。臉的出映中鏡
。傷灼的後頸有還
。下一了震然忽面鏡,皮到剛尖指,去手。過烤火被是像,燙發外格天今痕傷道那
。的吹風是不
。壁石擊敲面外在人有是
。下三了敲
。長,短,短
。號暗的絡聯間夜軍家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