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好著呢，你放心。對，在現場……事情啊，快解決了，多虧同偉這孩子，有魄力，有辦法……”
“行了行了，你忙你的，我這兒不用你操心。等你回來再說。”
陳岩石結束通話電話，臉上是那種長輩對爭氣晚輩發自內心的笑容。
他轉過頭，正好對上李達康那張灰敗的臉。
老人搖搖頭，走到李達康身邊，沒再提剛才那些不愉快。
“達康，既然沙書記都發話，就這麼辦吧。”
“工人們不容易，不能再拖。”
這話是臺階，也是最後的通牒。
李達康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最後都化為死灰。
他看看陳岩石，又看看遠處那個穿著警服、身姿筆挺如槍的祁同偉。
他把所有的不甘和屈辱都嚼碎，和著血，吞進肚子裡。
“就按……補充方案來！”
他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
“好！”
“李書記英明！”
工人們爆發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猛烈的歡呼，聲浪震天。
鄭西坡激動地衝過來，通紅著臉，伸出雙手想跟李達康握手，卻被李達康一把粗暴地推開。
他再也待不下去一秒鐘。
李達康撥開歡呼的人群，一言不發地鑽進自己的車裡。
“砰！
車內，李達康雙手手背上青筋虯結。
透過後視鏡，他看到祁同偉正在有條不紊地指揮著現場，那個樣子，才像是這裡真正的主人。
車外，隨著李達康的離去，劍拔弩張的氣氛徹底鬆弛下來。
趙東來走到祁同偉身邊，吐出幾個字：
“祁廳……高，實在是高。”
祁同偉沒理他，徑直走到陳岩石面前，態度恢復之前的恭敬。
“陳老，事情解決了，我先派車送您回去休息。”
陳岩石深深地看著他，這個年輕人今晚拿出的手段，狠辣，刁鑽，招招致命。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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