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說著,露出了溫和的笑容,重新用普通的聲音,“那些漢子們去打獵玩,我們也沒有必要在屋子裡待著,你說是不是?”
我除了點頭,沒有別的話。
藍飛雨要上前幫我擦洗更衣,我堅定地拒絕了,早說過,我又不是什麼富貴人家的千金,這些私人的事,還是自個來得舒服。
她倒也沒堅持,轉去了床上坐著,先是看著我,在我扭捏地要求下,背對我躺著歇息,口中卻是嘲笑我道:“你病著那兩日,都是我替你擦拭的身子,更換的衣物,你到現在才害羞,不嫌晚了些麼。”
箇中過程無需贅述,我彆彆扭扭地在藍飛雨在場的情況下把衣服換好,發覺她給我準備的居然也是一身與她相似的獵裝,上身還有件束腰的小馬甲,馬甲上直接捆著一把帶鞘的短刀。
“梳頭總需要我了吧?”藍飛雨笑吟吟地看著我,手中已然拿上了梳子。
我順從地坐好,感受著她的手指從我的長髮間穿過,心裡一陣又一陣地發麻,耳朵裡還傳來彷彿木匠鋸木頭般的雜音,連一呼一吸也像失了分寸。
天曉得我是怎麼了。
等梳好頭,我又到那臉盆邊,撈出沾了水、幸好沒掉瓣的“虞美人”,自行往發角一插。
好不容易都準備妥當了,藍飛雨定了定神,把門開啟,阿米和阿採兩人幾乎跌了進來。
作者有話說:
嗯……很迷……
第13章 “黑心”
第十三章、
我和藍飛雨各騎著一頭驢子,身後拖拉了一小隊的王宮護衛,大約六七人的樣子。
還好,他們都是我所熟知的尋常護衛打扮,武弁皮裝,腰別大刀,沒有一個是昨夜在宮中大哥哥那見到的半裸模樣,我猜測那肯定是先阿撒王子個人的愛好。
只不過如今仲夏尚可,等到寒冬肆虐,北風呼號的天時,難道也不著上衣?
好奇問藍飛雨,她笑著答我,播州的冬天雖罕有落雪,但也冷得徹骨,每年冬季,醫館總是忙得不可開交,除了尋常的醫診開藥,還要派出人手,為城中的乞丐、無家可歸的落魄者搭建臨時的住處,提供衣食,等到春暖再臨。
有時候,還得為不幸凍死在街頭、無人認領的苦命男女收斂屍身,尋處安葬。
雖說也是間接地回答了我的問題,這話題卻不知為何就轉到了藍飛雨的職事上,我聽著更是由衷地敬佩,且她談起那些乞丐流民,神色淡然,並無半分厭惡之色,更讓我忍不住地贊:“你和我同齡,都已經能做那麼多事了,我可是在這之前,連城都少出。”
儘管苦悶過自己這麼個有用之身,卻只能閒哉悠哉地發發傻,然我確確實實沒真正思考過我當如何才能做些實實在在的事。
我似乎明白藍飛雨為什麼執著地要阿米稱呼她“館主”了,那才是她真正的身份。
藍飛雨聽著,微微一笑:“曦兒,你與我同齡,卻已經能到千里之外的地方,嗯,為了看大象。而我,才是真的連播州都沒出去過,你不知道我有多麼羨慕你。”
“但那並不是憑我自己的能耐啊。”我嘆了口氣,“只是我運氣太好,雖然打小沒有爹……”
悟到失言,我即刻閉了嘴,藍飛雨沒吭聲,過了一會她才又說:“上次進宮急急忙忙的,這回你倒可以仔細瞧瞧,我們這播州城,雖然遠遠比不上上朝王都,但也挺熱鬧的,是吧?”
既然主人這麼開口了,我便將視線往四周掃射,驢子到底矮了些,不能給人太多的居高臨下,我們又不曾要侍衛在前開路,便幾乎是紮在了人群之間,街上的人們幾乎是要等到驢鼻子捱上了,才稍稍讓開了些路。
這裡的大街比王都窄小,房屋商鋪更遠遠比不上王都的氣度恢宏,只是,來來往往的人潮規模不小,更讓我倍感新鮮的是,行人中頗有人穿著奇特,也能見到宛若先阿撒王子裝束的年輕男子,他們身上連飾物都少,有胖有瘦,不管健碩如山,還是薄如紙紗,統統光著膀子,藍飛雨視若無睹地領著我從一夥兒當眾摔交的壯小夥中間橫穿而過。
我沒她那定力,實在管不住眼睛亂飄,無奈只好索性把頭高高仰起,只恨手裡怎麼沒一把扇子——莫名想起“走馬章臺”的典故,五味雜陳,尤其是走過之後,聽到後方一陣肆無忌憚的大笑。
![[綜漫] 跡部君為什麼流淚【完結】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3d/BPNZq/BPNZqs.jpg)
![女配請愛我[快穿]【完結+番外】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3d/BPNjR/BPNjRs.jpg)
![[綜漫] 偉大航路上的奸商【完結】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3d/BPNaX/BPNaXs.jpg)





![[柯南同人] 蘇格蘭絕贊上演狗血劇【完結】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3d/BPNgg/BPNggs.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