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戰GL【完結】》第24頁 隨即我看清了慕晴姐姐的妹妹(2)

作者:我獨頑且鄙·9個月前

而這“藥人”,又是與那“黑心”有密不可分的聯絡。

第29章 又是“黑心”

第二十九章、

藍飛雨說,“黑心”的功效,曦兒你已經嚐到了。

我回答“是”,但依然不大明白其中危害,不知深淺地論斷道,不就是迷藥麼?

不是那麼簡單——藍飛雨繼續授課,曦兒你只是嚼了嚼它的花心,時間不長,份量又少,所以只是暈眩與無力,但“黑心”的能耐,可不止是這麼一點。

我想到當時四肢乏力、頭腦混沌,差點沒死在河裡的情形,後怕地打了個哆嗦。

如果把成百上千的花心收集起來,加上其它的藥物,配合合適的製作方式,就可以調劑出能讓人失魂落魄、如行屍走肉的藥物。

那便是“藥人”的雛形。

雛形?我反問,這個詞,再結合藍飛雨那凝重的神情,我直覺事情還會更加糟糕。

藍飛雨默默點頭,她極快地往山洞內方向瞥了一眼,輕嘆了口氣:“若只是無感無知,並不會殺人,更不會令人死得這麼恐怖。”

慕晴姐姐那妹妹的慘死令我悚然,我忍著胃裡的翻騰,試探著問:“難道那‘藥人’又經過什麼訓練之類的,能聽主子的話?但是那種死法又是怎麼回事?總不能‘藥人’身上帶毒吧?”

“曦兒,”藍飛雨看著我苦笑,低聲道,“你還真說對了。那‘藥人’就是先阿撒費盡心機造出來的,用作殺戮之兇器。最初,那‘藥人’尚未有這般能耐,如今……先阿撒在獵場之中施放‘藥人’,想必是要驗一驗成效吧。”

我越聽便越是心驚,腦子裡似有團黏稠的米糊,怎麼費力也不大能攪拌得動,反倒是累得自己的頭疼起來,我暫時撇開各種對“藥人”的異想天開,單刀直入地問藍飛雨:“你是怎麼曉得‘藥人’一事的?你在先阿撒身邊就是為了探聽這些訊息嗎?那陶先生又是如何曉得的呢?”

此前偷聽到的談話,我記得是陶先生首先提及“藥人”,並且告訴藍飛雨,先阿撒王子的“藥人”已然大功告成,我不禁是納了悶,那生得一派風流的陶先生,無論形貌言談,應是漢人無異,他又是怎麼捲入播州這場繼位之爭的亂局?

藍飛雨沉吟了片刻,笑容更苦,她垂下眼瞼,嘆聲道:“那‘藥人’的首次發難,我便在場,當時先阿撒要除掉的人,就是我爹。”

“老國主?!”我叫了起來,藍飛雨忙探身,一手捂住我的嘴,另一手做了個噤聲的姿勢。

得到我心領神會的點頭,她才重新坐好,繼續跟我說起當日“藥人”出現時的驚心動魄:

初春一夜新月如鉤,播州老國主在宮中主持一年一度的祭春,這個晚上王宮開放,城中百姓可以入宮與王公豪族同遊共樂。

拜天祈神的大典之後,歌舞連天,喧鬧非凡,直到子夜時分,王宮才重新關閉。

藍飛雨當時已然睡下,但她那夜似有預感,煩躁不安,輾轉反側到半夜,終是難以入眠,便索性起身,穿戴齊整,往老國主的寢處走去。

邊陲之地,並沒有中土皇家那般講究,藍飛雨雖是國主的女兒,但平日並不住在宮內,她身兼兩職,多數時候是住在醫館,臨時睡在宮中,身邊也沒有安排什麼護衛侍從,在王宮中也不曾碰到任何巡守的武士,她孤身一人,剛走到國主寢宮門口,就聽到裡面一陣一陣不詳的喧譁,其中還夾雜有國主父親的厲聲高呼。

這若是擱在王都的皇宮,那簡直是不可想象的事情,雖然我沒資格進皇帝的寢宮——我當然也沒想去,但聽小姐姐說過,那裡面大得玩躲貓貓的話,能夠躲上十天半個月不讓人找著。

藍飛雨大驚之下,不假思索,當即就衝入了寢宮,跑進了門才想起來,門口也沒有人值守,這也是極度不同尋常的現象。

播州藍家儘管只是個不太大的蠻夷小國,王位傳承也有五代之久,國主之尊至少在播州,是毫無疑問的一方之主,斷不至於到了晚上連個護衛國主安全的人都沒有。

我聽著緊張萬分,不覺就坐正了身子,緊緊攥住藍飛雨的手,明知道她當時肯定出不了什麼意外,卻還是屏息靜氣,就差沒失聲問出“你怎麼樣”的話來。

藍飛雨的手是冰涼的,她垂著頭,沒有看我,繼續說:“我當時赤手空拳,提著一口氣往父王就寢的地方跑,跑到那屋子前的一處大堂裡,就看到……在撕扯一名護衛的‘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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