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製造這些怪物的玄袍男子,也遭到了他應有的報應——被他最後一個“藥人”生生地撕扯成塊。
這一幕我並未親見,只是聽大哥哥說起,似乎那人在最後還想嘗試著把“藥人”最後的弱點去除,不想卻讓“藥人”發了狂。
藍飛雨親手殺死了先阿撒,報了父兄之仇。
而謝昆……
他在被東楚俘虜之前便自刎了。
舅舅並沒有對他的屍身有任何不敬,他下令妥善地安葬了謝昆。
“畢竟也是東楚的舊臣。”舅舅輕描淡寫地告訴我。
而謝昆的手下,舅舅沒有追究,將他們解散了事,其中有些願意迴歸東楚的,他也沒有拒絕。
我看著舅舅的所作所為,心裡想著,難怪我們所有人都服舅舅。
大哥哥聽說陶先生離開的訊息,雖然沒說什麼,但我還是能從他眼裡看出一絲的落寞和傷心,我安慰不了他,只好表示如果陶先生出現在播州,我這次一定會攔住他,把他關起來,等著大哥哥來提人。
然後得到哭笑不得的大哥哥一記敲頭:“你啊,都要成家了,還那麼不懂事。”
啊……
對,我,大婚了。
雖然我是為了逃婚才離開東楚的,然而世事難料,這趟旅途的最後,我卻成婚了。
我留在了播州,也許還是“嫁”?
但迎親卻是我去迎的!
迎來我的新娘,照著漢家習俗,三拜天地,謝天,謝地,謝親人,也謝那個始終站在身邊的她。
成婚之後,藍飛雨也正式成為了播州君,而我的親人們卻都要離開了。
我又是哭得撕心裂肺,藍飛雨抱了我一晚上,不停地喚著我的名字,對我說,曦兒,曦兒,我不會負你的。
淚眼婆娑中,我勉強擠出了笑:“那你要帶我去看大象!”
……
時光荏苒,轉眼已是三年。
播州的雨季剛過,空氣裡滿是泥土翻新的清香。
我坐在高高的觀景臺上,手裡剝著剛進貢上來的荔枝。
“在傻笑什麼?”身後傳來熟悉的腳步聲,接著是一個溫暖的懷抱。
雨兒……不,如今該叫她播州君了。她剛下朝,身上還穿著那身威儀的官袍,卻在我面前卸下了所有的防備。
我順手塞了顆荔枝進她嘴裡,指著臺下那片歡騰的人群:“你看。”
在那熙熙攘攘的街市盡頭,兩頭巨大的灰影正緩緩走來,長鼻卷著紅綢,背上還蹲著一隻神氣活現的猴子。而在那兩頭巨獸中間,還有一隻憨態可掬的小傢伙,正邁著笨拙的步子,引得孩童們陣陣歡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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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幸,雨飛,曦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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