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低聲說：“好像是那邊那個人塞的……”
衝鋒衣男臉色變了，轉身就要走，卻被一名女店員攔住：“先生，請等一下，監控正在調取。”
五分鐘後，超市辦公室裡，三臺螢幕同時播放著不同角度的錄影。
最清晰的一段顯示：狗仔假裝碰撞後，一名穿深色西裝的男子從柱子後繞出，趁陳默注意力被吸引，快速將包裝袋塞入其衣袋。那人戴著帽子，但左腕露出的手錶款式特殊——玫瑰金錶圈配黑色皮帶，曾在趙承業出席慈善晚宴的照片中出現過兩次。
陳預設得他。
那是趙承業的貼身助理，總跟在他身後半步，話不多，動作利落。上個月一次行業論壇上，這人曾試圖刪掉他發言時的錄音裝置。
“報警嗎？”林雪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她不知什麼時候趕來的，臉色發白，手裡攥著手機。顯然，有人把現場影片傳到了網上，她刷到一半就衝了過來。
陳默搖頭。
“現在報，證據才完整。”他低聲說，“等他們想刪的時候再動手。”
林雪咬著嘴唇，最終點頭。
警方十分鐘後到達。
超市配合提供了全部原始資料，包括後臺訪問日誌和進出人員登記。狗仔起初還想狡辯，直到看到另一段隱藏視角——他與西裝男在停車場交接現金的畫面。
“八千，一次性付清。”陳默看著筆錄本上的金額，輕聲念出來，“看來我挺值錢。”
警察皺眉：“你說認識這個人？”
“不認識。”他搖頭，“但我認識他老闆。”
當晚八點，新聞推送更新：某娛樂集團高管助理涉嫌構陷公眾人物，已被依法採取強制措施；涉事狗仔所屬媒體釋出宣告，稱已與其解除合作關係。
九點十七分，趙承業被警方通知前往派出所協助調查。
訊息傳開時，陳默正坐在客廳沙發上，窗外夜色濃重，對面樓宇的燈光一格格亮著，像無數個平行的生活切片。
手機震動。
林雪發來訊息：“他們刪不了所有影片，真相會出來的。”
他沒回。
手指慢慢伸進舊衛衣口袋，摸出那瓶速效救心丸。瓶身有點涼，標籤磨損得只剩一半字跡。他盯著看了很久，輕輕擰開蓋子，倒出一粒放在掌心。
藥片很白，邊緣整齊。
他想起早上在超市看到的糖粉，也是這樣乾淨的顏色，一樣的形狀。
原來有些髒事，偏偏要用最乾淨的東西來做。
他合上瓶蓋，把藥放回原處。
第二天清晨，陽光照進廚房，李芸煎蛋時發現鹽罐空了。她開啟櫥櫃找新鹽，卻在角落摸到一包未拆封的糖粉。包裝完好，生產日期是三個月前。
。油黃出拿箱冰從轉，下放輕輕，秒幾了看著盯
。攪了攪，去進蜂勺一了舀，響作滋滋蛋的裡鍋
。糊沒但，些了甜道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