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趙承業的反擊,最後的瘋狂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在地板上,陳默正把雙肩包掛在門邊的掛鉤上。他剛從片場回來,衛衣袖口有些磨損,手指輕輕撫過包帶上的裂痕。手機震動了一下,是物業打來的。
他接起電話,聲音平靜:“嗯,我在聽。”
對方說門口有封信,沒署名,但看字跡不像普通快遞。陳默道了謝,結束通話後沒有立刻出門,而是先翻出一副手套,從抽屜角落取出一個透明密封袋。他戴上手套的動作很穩,像是做過很多次。
下樓時碰見鄰居牽狗遛彎,點頭打了招呼。信就躺在信箱最裡面,白信封,邊角微微翹起。他用兩根手指夾出來,放進密封袋,轉身回屋。
客廳桌上鋪開一張乾淨毛巾,他把信放在中央,拆開。一張照片滑了出來——女兒揹著書包走進校門,時間顯然是早上七點左右。背面寫著一行列印字:閉嘴,否則毀你全家。
他盯著那行字看了五秒,然後把所有東西原樣封好,放進了冰箱冷藏室的保鮮盒裡。那裡還存著前兩天拍戲剩下的道具膠帶和鑷子,是他順手留下的。
回到房間,他坐到書桌前,開啟筆記型電腦。登入一個加密郵箱賬號,上傳了信封內外的照片、快遞單掃描件,又附加了一份檔案:過去三個月內趙承業公司名下幾筆異常轉賬記錄,其中一筆流向某傢俬人調查所,正是林雪之前查到的線索。
郵件傳送目標是市公安局經偵支隊的備案郵箱。傳送前,他在正文寫了句:“建議調取皇朝酒店當晚監控。”點擊發送,清空瀏覽器快取,關機。
做完這些,他起身去了片場。
下午三點,拍攝基地正在準備一場追逐戲。陳默穿著運動鞋站在排練區邊緣,反覆調整跑酷動作的節奏。老吳坐在一旁抽菸,抬頭看了他一眼:“你今天走路比平時沉。”
“昨晚睡得不好。”他說。
老吳沒再問。
臨近收工時,警報聲突然響起。保安喊了幾聲,緊接著對講機傳來急促通報:有人闖入B區攝影棚,持刀威脅工作人員。
陳默立刻起身,沿著通道快步前行。拐過倉庫轉角時,看見兩名保安被兩個穿黑衣的男人攔住推搡,而前方攝影棚門口,趙承業正揮舞著一把水果刀,衝著導演組大吼:“你們都給我停下!拍啊!繼續拍啊!”
他頭髮凌亂,西裝皺巴巴的,領帶歪斜,眼睛佈滿血絲。攝像機已經停了,幾個工作人員躲在裝置後不敢動。趙承業一腳踢翻三腳架,玻璃碎了一地。
“我被停職?我被調查?好啊!”他聲音嘶啞,“那你也別想安穩!你說我是陰影,那你現在就在光底下跪著求我放過你家人嗎?”
陳默站在入口處,沒有貿然上前。
趙承業猛地回頭,看見他,嘴角扯出一個笑:“來了?終於來了。你還記得咱們大學辯論賽嗎?你說‘規則是用來守護人的’,可你現在站在這兒,靠的是什麼?運氣?奇蹟?還是背後那些見不得光的東西?”
沒人回應。
陳默往前走了兩步,腳步不快,但每一步都落在實處。
“你寄信的時候,應該知道這不算匿名。”他說。
趙承業愣了一下,隨即冷笑:“什麼信?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指紋留在信封摺痕右側,是你秘書常用的右手習慣動作。快遞單用了你們集團內部模板,編號序列連續。還有那句話——‘毀你全家’,是你三年前在一次內部會議上訓斥下屬時用過的原話。”
他說得很慢,像在陳述事實,而不是指控。
趙承業的臉色變了:“你……你怎麼可能……”
“你輸了。”陳默說,“從你決定碰我家人開始。”
話音未落,趙承業突然衝了過來,刀尖直指他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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