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劍尖觸到一層看不見的屏障。一股阻力傳來，震得他手臂發麻。
螢幕上跳出一行字：
【訪問許可權驗證中】
【檢測到趙氏家族繼承金鑰】
【是否執行繫結確認？】
林雪的聲音從外界傳來：“他在用家族協議做保護殼！你現在砍不斷！”
陳默盯著那行字，忽然笑了。
他收回劍，反而伸手按在晶體表面。
“我不需要砍。”他說，“我只需要改規則。”
他閉眼，調出人生扮演系統的介面。這不是技能，也不是許可權，而是他一路走來積累的所有身份印記——老中醫的脈案、飛行員的日誌、廚師的火候表、律師的判例庫……
他把這些全部注入系統底層，作為新的認證源。
螢幕閃了一下。
【檢測到高維人格共鳴】
【原繫結失效】
【新許可權正在生成】
晶體開始震動，裂紋擴大。裡面的黑影劇烈扭動，發出無聲的咆哮。
“你毀不了我！”一個聲音在資料流中迴盪，“我會回來！我一定會回來！”
“你可以回來。”陳默平靜地說，“但下次，我會更快認出你。”
他再次舉起劍，這一次，沒有任何阻擋。
劍鋒落下。
晶體炸開，化作無數光點消散在空中。
幾乎在同一刻，所有聯網終端同時閃爍。
家裡的電視、手機、平板，甚至樓道里的電梯顯示屏，全都跳出一幅古老的星圖——那是鄭和時代的航海圖，線條清晰，星辰位置與現代天文完全吻合。
秦峰猛地抬頭看向主控屏。
“怎麼回事？這不是我們掌握的資料！”
林雪快速翻閱資訊，“是星圖自己醒的。它識別了剛才的許可權變更，自動釋出了新版本導航協議。”
陳默站在客廳中央，看著滿屋的星光投影。
他知道，這不是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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