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DNA序列中,有一段非編碼區出現了規律性波動,頻率與系統提示音完全同步。更奇怪的是,這段序列正在和系統資料流產生耦合反應,像是兩個訊號源在互相回應。
他放大影像,發現耦合點集中在第十七號染色體附近,位置恰好與家族遺傳性神經突觸活躍度標記區重合。
“這不是普通的基因樣本被盜。”他低聲說,“他們在用我的DNA啟用什麼東西。”
林雪站在他身後,沒說話。
他退出程式,刪除操作日誌,把原始資料拷進另一個加密硬碟。走出實驗室時,天已經全黑了。
兩人在樓下分開。林雪開車走了,臨走前說:“接下來七十二小時,別單獨行動。”
陳默沿著人行道往回走。路燈剛亮,照在水泥地上,拉出長長的影子。手機震動了一下。
他拿出來看,螢幕上跳出一行字:
【家族血脈啟用倒計時72小時】
字型是系統一貫的淡灰色,但這次邊框泛著紅光。他盯著看了幾秒,訊息自動消失,像從未出現過。
他握緊手機,腳步沒停。
快到小區門口時,他看見小夏還站在公交站臺,揹著畫板,似乎在等人接。她回頭看見他,抬起手,遠遠地打了個手勢。
他認出來了。
那是她第一次見他時教她的手語。
**回家 safe。**
他抬手回應:**你也 safe。**
她笑了,轉身上了車。
手機又響了。是林雪。
“小夏那幅畫,”她說,“上傳到兒童公益美術展官網後,被國際刑警組織數字痕跡組標記了。原因還沒查清,但他們調取了原始檔案,連筆觸壓力資料都帶走了。”
陳默站在路燈下,沒說話。
“他們為什麼盯上一幅孩子的畫?”林雪問。
他不知道怎麼回答。
他知道的只是,那幅畫裡的光暈結構,和系統介面完全一致。而系統,從來不是地球上的技術。
他把手機放回口袋,繼續往前走。
小區大門近在眼前,保安在亭子裡低頭看手機,頭頂的監控攝像頭微微轉動。他經過時,眼角餘光掃到螢幕一角——畫面卡頓了一幀,隨即恢復正常。
但他記得那一幀的內容。
是他自己,站在茶几前看畫,背後隱約浮出一圈彩色光暈,正緩緩旋轉。
他腳步一頓,回頭看了一眼攝像頭。
。西東何任出不映,黑漆頭鏡
。區小進邁腳抬,線視回收他
。擺輕輕角,來吹後背從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