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突然起身,拔掉所有聯網裝置的網線。“不對勁,”他說,“我剛才的查詢請求被打了標記,有人在監控溯源過程。”
林雪臉色變了:“誰還能追蹤到匿名節點?”
“不重要了。”陳默低聲說,“他們已經知道我們在查。”
話音剛落,腦海裡浮現出一行字:
【量子鎖定可隱藏一次科技特徵】
文字灰白無框,沒有音效,停留三秒後消失。但他明白了意思——系統可以遮蔽一次技術暴露的風險,比如抹除某件裝置的訊號殘留,或讓某段資料暫時“不可見”。
他沒動用。這種能力只能用一次,必須留到關鍵時刻。
當天晚上九點十七分,他回到安全屋。
林雪跟了進來,手裡拎著一個金屬箱。“我把硬碟做了物理隔離,只保留原始日誌檔案。”她說,“其他都斷電了。”
老周下午就撤離了,臨走前留下一句話:“下次別用網路,他們能順著訊號燒回來。”
兩人坐在桌邊,核對著手寫的筆記。陳默正在繪製晶片結構圖,筆尖忽然一頓。
頭頂的日光燈閃了一下。
接著,所有電子裝置同時啟動。手機螢幕亮起,筆記本自動開機,硬碟發出高速運轉的嗡鳴。不到五秒,主機板過載,冒出焦糊味。他猛地起身,衝過去切斷總閘。
黑暗中,空氣裡瀰漫著燒塑膠的味道。
林雪開啟應急燈,照向工作臺——手機外殼裂開,晶片燒穿;筆記本螢幕漆黑一片,散熱孔還在冒煙;就連未聯網的錄音筆,電池也炸開了。
“定向脈衝。”她聲音繃緊,“不是普通短路,是遠端觸發的自毀程式。”
他們在廢墟里翻找,最後從印表機殘骸中抽出一張紙。那是最後一次列印的分析報告,邊緣被高溫烤得發黃,但內容還能看清。而在紙張右下角,靜靜躺著一枚微型物件——只有米粒大,銀灰色,表面印著一個徽標:一隻抽象的海鷗,翅膀展開成“Z”形。
林雪認出來了:“趙承業集團二級子公司的標誌,‘振翼物流’。”
陳默捏起那枚小東西。它很輕,像是某種合金壓片,中心有個微孔,應該是用來釋放煙霧的噴嘴。這不是普通的警告道具,而是特製的心理威懾工具,專門用來告訴對手:“我知道你在查什麼,我也知道你在哪。”
他把它放在桌上,和那些燒燬的裝置擺在一起。
林雪開始清理現場,動作利落。她把所有殘骸裝進防靜電袋,準備帶回處理。走到門口時,她停下,回頭看他。
“他們盯上你了。”她說,“不是因為你是藝人,是因為你查到了不該查的東西。”
陳默坐在原位,沒動。他的目光落在那張還沒畫完的晶片結構圖上,鉛筆還握在手裡,筆尖懸在紙面,差一點就要落下最後一筆。
窗外,城市燈火如常。公交車駛過街角,便利店亮著燈,行人裹緊外套匆匆走過。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掌紋清晰,指節粗大,指甲邊緣有些毛刺,是常年揹包磨出來的痕跡。
這樣的一雙手,寫過程式碼,抱過孩子,現在又畫起了晶片圖。
他慢慢把鉛筆放回桌面,靠在椅背上,閉上眼。
。實的上地泥水在踩步腳,響輕的袋膠塑,音聲的西東拾收雪林下剩只裡間房
。上桌在鋪,紙白的新張一出取裡包肩雙從,眼開睜他,久多了過知不
。筆起拿新重他,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