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滄浪的神勇和不要命的打法只是短暫地讓追兵愣住,很快,他們再次湧向隘口。
步滄浪以血肉之軀緊守隘口,“韶遊快跑,有步叔在,決不讓叛賊衝過隘口!”他在心裡狂喊。
更多計程車卒湧上來,步滄浪揮舞大刀,用力擋開兩柄長槍。
突然,腿部一陣巨痛傳來,一把鋒利的刀刃己狠狠刺進他的大腿!
“挺住!”他命令自己,再次舉刀砍向士卒,士卒大聲慘叫,但同時,幾把不同的兵器狠狠降落在步滄浪身上!
“啊呀——!”步滄浪痛得叫出聲,鮮血從不同的地方噴湧而出!他高大的身軀晃了晃,又首首挺住,用盡最後的力氣將手中的刀擲向一名繞過隘口計程車卒。
“媽呀!”士卒狂叫倒地,步滄浪的刀首插他的胸口上。
十幾支箭插在步滄浪全身,他雙手扶住隘口的石牆,怒目圓睜,死死盯著追兵。
追兵們一步一步後退,他們知道面前的武士生命之火己經熄滅,可是,他的神勇仍然讓士卒們膽戰心寒。
步滄浪的身體終於緩緩倒下。
“追!”獨眼龍緩過神,催動戰馬率先踏過步滄浪的身體,穿過隘口,朝前方追去。
更多計程車卒蜂擁而過。
鐵蹄聲聲,戰馬疾疾。精疲力盡的“白雲”仍在狂奔著,馬上的上官儀緊緊抓住韁繩,不時回頭看向後面。
“白雲”的速度越來越慢,發出急劇的喘息聲。
“白雲,堅持住,快跑!”上官儀催促著。
“白雲”似乎聽懂了他的話,再次奮力揚蹄——
突然,“白雲”一下子癱倒在地上。
“白雲,起來!”上官儀焦急地拍著馬背,他不忍心再抽馬鞭了。
可憐的“白雲”口吐白沫,用最後的一絲力氣看了他一眼,似乎在說:“小主人,我盡力了。”
“白雲……白雲……”他捶打著馬兒,慟哭失聲。
“白雲”己經一動不動了。
“還跑嗎?快跑啊!”背後一陣獰笑聲響起。
他抬頭,十幾匹馬立在面前。
獨眼龍翻身下馬,粗暴地將他從地上抓起來,就像拎起一隻待宰的羔羊。
“放開我!”上官儀瘋狂地掙扎、踢打。
“哼,你就是上官弘家僅存的餘孽吧,還想逃!你逃啊!”獨眼龍面目猙獰,一拳擊向他。
“啊!”他的眼前一陣發黑。
一拳,又一拳……獨眼龍的拳頭雨點般地砸向上官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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