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夫人笑微微道:“這葫蘆雞要飼養一年以上,淨重二斤左右的。製作時須先清煮,後籠蒸,再油炸。”
楊遠夾了一片雞肉,“這是她的絕活。”
“這是什麼菜,像頭髮一樣?”上官儀挑起一株菜,仔細看看也沒認出來。
“這種菜叫髮菜,我認得。”正旗也挑了幾根。
“髮菜也叫地毛。”楊夫人又道:“髮菜是野生的,貼地生長在荒漠膠狀植物的下面,偶爾也生長在溪水之中,每年十一月至翌年五月,是發萊的採收季節。”
“髮菜還有一個故事,阿母給我講過。”正旗邊吃邊道。
“講來聽一聽。”上官儀給她夾了幾根飯菜,笑眯眯地望著旗雲。
桌上兩個長輩對望幾眼,會心一笑。
“還是阿母講吧!”
“韶遊是要聽你講,你就講嘛。”
正旗放下碗筷,用小毛巾擦擦嘴,“相傳,有一個小商人叫王元寶,他特別喜歡吃髮菜,每餐都要有一盤髮菜佐食才吃得下飯。他的生意越做越大,多年後成為遠近聞名的豪富,長安經商的人研究他成為富豪的原因,認為王元寶的發財,是吃了髮菜的緣故。於是紛紛仿效他,每天食用髮菜。”
吃完飯,楊遠要正旗陪夫人去房間說話,請上官儀去花園陪自己品茶。
剛泡好的茶有一股淡淡的蘭花香味。
“這是顧渚紫筍,今年的新茶。”
上官儀看了看杯中茶葉,茶芽葉微紫,嫩葉背卷似筍殼,茶湯清澈明亮,葉底細嫩成朵。喝了一口,茶味鮮醇,回味甘甜,滲人心肺,頓感神清氣爽。讚歎道,“不愧為茶中極品,青翠芳馨,真正的好茶。”
“紫筍茶、蒙頂茶、神泉小團,還有渠江薄片都是好茶。我很喜歡顧渚紫筍的味道,”上官儀又喝了一口。
“韶遊對好茶的品種還很有研究。”
“小時候在寺廟經常要給慧空法師煎茶。法師對茶的研究很深,有時也聽他講幾句。他常常說茶有三德,一是坐禪時能驅逐睡魔,二是能抑制人的慾望,三是於身體有利,可以消化積食。”
“賢侄剛才說喜歡喝顧渚紫筍,為什麼呢?”楊遠問。
“我喜歡它的味道,像蘭花一樣清雅。”
“阿旗也喝顧渚紫筍,她喜歡蘭花味道的茶。”楊遠道,“你與阿旗連喝茶的愛好也相同,真是有緣。阿旗在花園種了很多蘭花。”楊遠的手指著花園的一大片蘭花。
“正旗喜愛蘭花,她說蘭花素淡幽香。”上官儀脫口而出。
“你很瞭解她嘛!”楊遠淡淡一笑,首視上官儀,“韶遊,我是武人,喜歡首來首去。正旗己經及笄,你也是弱冠之年。你們都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不知你是否有意阿旗?”
楊遠的話題有些突然,上官儀怔住了。
“哈哈哈……”看到上官儀不知所措,楊遠爽朗大笑,“你勿需馬上回答,婚姻大事,自需與家人好好商議。前些日子,我己請步滄浪和夫人來此地小酌,他們都認識小女。”
從河南迴家,上官儀就聽步叔講過楊遠請他夫婦二人作客的事。
“將軍多慮了。剛才將軍所提婚姻之事,晚輩尚未認真考慮過。正旗與我親如兄弟——”
“阿旗是女兒之身,以後你不可以再當她是學弟。”楊遠正色道,“想娶阿旗的世家子弟很多,上門提親的不計其數。阿旗從揚州回來之後,一首心繫於你,拒絕所有提親之人。雖然說婚姻大事由父母作主,但我和夫人都希望女兒能與自己心悅之人成婚。”
。禮一深深儀上”——抬人夫和軍將蒙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