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露殿裡,李世民對身邊的徐婕妤道。
“今日朕有些累了。愛妃善舞,尤精詩文。”李世民寵弱的口氣道,“今日便舞上一段,再作詩一首,讓朕瞧瞧。”
“是,妾遵旨。”徐婕妤聲音平穩,心中卻開始急劇的思索——
舞,要跳什麼?詩,又該詠何物?
很快,幾位樂師進殿候命。徐婕妤略一沉吟,對樂師輕聲道:“有勞,奏《脈畫屏》。
”芳晨麗日桃花浦,珠簾翠帳鳳凰樓。
蔡女菱歌移錦纜,燕姬春望上瓊鉤。
新妝漏影浮輕扇,冶袖飄香入淺流。
未減行雲荊臺下,自比凌波洛浦遊。”
樂聲起,清越空靈,如月光灑落江面。徐婕妤褪去披帛,舒展廣袖,隨著樂聲緩緩而動
。她沒有跳迅疾歡快的胡旋或健舞,而是選擇了成為宮廷樂舞的《詠畫屏》。
身姿翩躚,如弱柳扶風,又似驚鴻照影。長袖翻飛間,彷彿美好的清晨、明麗的陽光和盛開的桃花都呈現的殿中。
“未減行雲荊臺下,自比凌波洛浦遊。“
曲終舞畢,徐婕妤向李世民行了個優美的屈膝禮!
李世民拉著徐婕妤的手,“愛妃也能跳上官儀作的這首詩,看來他的詩流傳甚廣。”
“聽說這位才子作的詩在民間也廣為流傳呢!”徐婕妤接過宮女遞過來的披帛,依偎在李世民的身邊。
“愛妃的文才、容貌和舞姿,一點也不遜色於詩中荊臺下與楚王相遇的巫山神女,也如同在洛水之上凌波而行的洛神一般。”李世民誇獎一番後又問:
“愛妃舞跳得好。不知最近又有什麼詩作?”
“前幾天,臣妾作了兩首詩。徐婕妤從袖中取出一疊紙放在李世民面前的案上,“陛下莫笑。”
李世民拿起紙,低聲念著:“《賦得北方有佳人》:
由來稱獨立,本自號傾城。
柳葉眉間發,桃花臉上生。
腕搖金釧響,步轉玉環鳴。
纖腰宜寶襪,紅衫豔織成。
懸知一顧重,別覺舞腰輕。”
唸完,他輕笑道:“愛妃就是詩中的佳人吧。集絕美的容貌與優雅的氣質於一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