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幹什麼?虞夫人一把抓住許昂的手,你問問你阿耶,他常去宜春院幹什麼?他經常半夜回來,身上是女人的口紅,還有香水味……他眼裡有我嗎?他把我當什麼東西?
那是你和阿耶的事,你去找耶評理,你這個樣子來我這兒,要是阿耶看見了……
你明知道這兩天他不回來的。虞夫人墊起腳尖,豐滿的胸哺緊緊貼在許昂的身上,雙手捧著他的臉,你阿耶厭倦我,我還討厭他老呢?我早就喜歡你,早就等著今天了。
女人蛇一樣的身子緊緊纏住了許昂,身上濃烈的香味讓他的頭開始膨脹,呼吸也急促起來。大家閨秀的妻子是一個賢良的人,可是像一杯白開水,淡而無味。 眼前的女人充滿了野性,激情似火,難怪當初阿耶為她著迷!難怪母親氣得去死!
母親上吊的往事歷歷在目!多年前,他就想著報復,可一直不知如何去報復。如今,這個女人走到了自己面前。
想起母親的死,他的心一陣發痛,他猛地將虞夫人按倒在沙發上,一把撕開了她的衣服——
兩座小山峰裸露在他的面前,虞夫人雙手緊緊環住了他的腰。
強壯有力的身體排山倒海似地壓了上去……
他發洩著情慾,也發洩著對阿耶和眼前這個女人的痛恨。
阿耶!你的女人也會背叛你!
數年積存的怨和恨得到了發洩!他嚐到了復仇的快感……這種快感讓他全身血脈噴張、直上雲霄。
外面的腳步聲漸漸近了,許昂停止了回憶。
這種腳步聲,他已經非常熟悉。
他掀開衣袍,露出裸露的身體。
平康坊宜春樓的看客很多,這棟樓以前名叫琴心閣,曾經紅遍長安。因為老鴇姜媽媽涉罪被衙門查封。一年後,這裡掛出宜春樓的牌子,生意依然紅火,達官貴人駱驛不絕。
今天,江南一個色藝雙絕的美女第一次登臺獻藝,長安的很多達官貴人、夫人小姐們聞訊而來。
離演出開始還早,樓上的包房和樓下的座位上已沒有多少空位。
許敬宗剛下馬車,一個身穿粉色裙子的女子來到他的面前,他俯身在女子的耳邊說了幾句什麼,女子嬌柔地笑了起來。
剛走到門口, 一身豔麗打扮的老鴇秦媽媽急忙迎上來,“許官爺來了!”
許敬宗點點頭,正要往樓上走,一個熟悉的面孔映入眼中:“駱清。”
大廳坐位上的駱清聞聲抬頭:“許尚書。”
駱清走到許敬宗面前,向他行了一禮。
“你一個人?”許敬宗問。
“一個人。”駱清淡淡笑了笑回答。
“一起到樓上吧。”許敬宗邀請道。
“這?”駱清看了一眼他身邊的女人。
“她叫燕燕,沒關係的。好久不見,一起聊聊。”許敬宗徑直帶頭往樓上走。
駱清跟在二人的身後走進包廂,廂房不小,可以容納六七個人。燕燕順勢坐在許敬宗的右邊。許敬宗示意駱清坐在他左邊,又努努嘴,燕燕不情願的坐到遠處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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