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已經代我們賠了禮,你不要得寸進尺。你的拳頭比我們硬,硬得過我們老大嗎?”謝福平吼道。
“住口!”黑衣人阻止謝福平再說下去,又回頭仔細看了上官儀幾眼,“他們應該向老人道歉!”
“還不道歉?”黑衣人喝道。
謝福平和小山子氣恨恨的看了上官儀幾眼,不甘心的走到老翁面前,行了一禮,“對不起!”
老翁卻連連後退幾步,上官儀一把扶住了他,溫言道,“回去賣你的油潑面吧。他們再敢欺負你,我一定把他們送進衙門關起來。”
上官儀這麼說,是為了防止自己離開後,這幾個惡人再找老翁的麻煩。
“放心吧,他們不會再找老人家的麻煩了。”黑衣人又向上官儀拱手一禮,隨即對兩個同伴道:“我們走!”
“謝謝壯士,謝謝!”老翁向上官儀和雲旗連聲道謝。
三匹馬緩緩而行,黑衣人一行三人尋找著住處。
“給你們說了多少次了,現在是唐朝,不是隋朝末年了。那時候兵荒馬亂的,你我兄弟打幾個人,甚至是殺幾個人都沒有關係。”
黑衣人瞪了二個弟兄一眼,“特別是我們的身份不同,想找我們算帳的大有人在。在山上這麼多年,還沒有把你們的急性子磨下來,下山就惹事。若是被官府抓去關起,查出我們的身份,豈不是會闖大禍!”
“老大說得正確。”小山子點點頭,“今天我們是魯莽了,為十幾文錢,差點闖大禍,不值得!”
謝福平有些不服氣,“他媽的,不就十幾文錢嗎?我們走了,那老頭能怎麼樣?誰知跑出兩個管閒事的一男一女。”他摸了摸還在隱隱作痛的下頜,咬牙切齒道,“下次再碰到那兩個人,我——”
“你要怎樣?再打一架,把你抓進衙門,讓你生不如死,然後查出我們在山上躲了這麼多年的一群人,再查出當年我們殺了那麼多人。大家都去死,你是不是就滿意了?”黑衣人痛斥謝福平。
謝福平終於低下了頭,“老大,我不會再惹事了。”
“這裡有個客棧。”小山子喊道。
“聚財客棧”幾個字呈現在三人面前。
上官儀和雲旗走在回驛站的路上。
“阿旗,你的功夫還沒丟。”上官儀誇道,“跟那個年輕人打,你沒吃虧。”
“你把慧空法師送的短劍給了我,能吃虧嗎?”雲旗得意的笑笑,“在家裡有空的時候就練練,雖然年歲漸長,功天還是沒挪下。”
“那個黑衣人不簡單,比兩個同夥精明多了。”雲旗又道。
“是啊!黑衣人說話的聲音有些特別。這幾個人可能就是灞橋驛站外面的那幾個人。”上官儀若有所思。
“灞橋驛站。”雲旗也想起來了,“對,在灞橋驛站的時候,我還說你在留心那個黑衣人。”
“我覺得他的聲音在哪裡聽過,可怎麼也想不起來了。”上官儀搖著頭,“想了好一陣,就是想不起來。”
“不用去費神想了,該想起來的時候自然會想起的。”雲旗笑道:“今天幫了那個老人,做了好事,又打了一架,痛快痛快!”
“打了一架,你就痛快了?還是正誼書院的那種脾氣,沒有改一點。”上官儀又好笑又好氣。
“沒有改!為什麼要改?”雲旗伸伸舌頭。
“三個孩子的阿孃了,還是調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