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胡疤子和華彪還沒反應過,臉上都捱了幾記耳光。
“你敢打老子!“胡疤子只愣了片刻,揮拳朝上官儀臉上劈去,華彪手上的鞭子揮向上官儀。
“啊!“胡疤子慘叫一聲,他的拳還沒到上官儀臉上,自己的鼻子卻狠狠捱了一拳。
與此同時,就在華彪的鞭子揮向上官儀之際,雲旗的短劍刺進了華彪揮鞭的胳膊。華彪吃痛,只得收回鞭子對付雲旗。
步滄浪、庭璋、步全與胡疤子的家丁們打在一起。
上官儀的那一拳頭砸在胡疤子的鼻樑上,胡疤子整個人往後飛出去。
“啊呀!”胡疤子的後背撞到堤邊的一棵槐樹上。咔嚓一聲,碗口粗的樹幹顫了幾顫,樹葉子簌簌直往下掉。
胡疤子滑坐在地上,雙手緊捂著鼻子,血從指縫裡汩汩往外冒,他瞪著眼,驚怒交加。
“大虎,出手!弄死他們幾個。”華彪對旁邊站著的一個又高又瘦,長得像竹杆子的中年男子叫道。
胡疤子帶的家丁都動手了,唯有這個叫大虎的中年人還在觀戰,聽見華彪喊他,他低聲道:“彪子,老大要我們少惹事。”
大虎遲疑了一下,還是揮起了長棍。
沒過多久,胡疤子和一群家丁全趴在地下了,有的抱著鮮血直流的胳膊,有的抱著打瘸了的腿,有的深陷淤泥裡掙不出來。
胡疤子的鼻血糊了滿臉,他的身上又受了上官儀接連重擊,趴在泥地裡,嘴裡噗噗往外吐泥,又氣又怕,聲音都變了調:你們……你們休想走出伊河!
上官儀一腳踩在他後背上,胡疤子整個人陷進泥裡半寸,連哼都哼不出來了。
華彪的長鞭已經握在步滄浪的手上,大虎的長棍也不知去向。二人望著步滄浪的獨臂,不甘的神色充斥在臉上。
“怎麼,不服氣?還想打?”步滄浪輕笑一聲,又嘆道,“你倆也算是有真功夫的人,靠你們的本事去哪裡都能吃飽飯,何必跟胡疤子這種下三濫的人混。”
華彪和大虎對望了一眼,大虎對華彪低聲道:“這裡不是我們的久留之地,這些外鄉人不好惹,找個機會早點走,免得……”
華彪瞪了大虎一眼,大虎不吭聲了。
胡疤子趴著喘氣,咬牙切齒道:你們等著......等、等著......
“駕……駕……”
突然,馬蹄聲和腳步聲混在一起,
遠處騰起一片塵土,轟隆隆地由遠及近。
所有人都放眼望去——
塵土裡衝出十幾個人,打頭的是棕色馬,馬上坐著個穿長袍的胖子。
胖子的腰帶上掛著一塊鐵牌,是河運司的腰牌。他身後跟著十幾個衙役,皂衣紅帶,腰懸鐵尺,
華彪臉上的橫肉興奮的抖動起來:“當家的,廖爺來了!”
聽見馬蹄聲和華彪的喊聲,胡疤子從泥地裡掙起來半截身子,朝著那匹棕色馬嚎道:“廖爺,我的廖爺,你終於來了!救我!這幫外鄉人在這裡打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