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故事並不是由真實故事編撰的,而是我從某個書攤那偶然看到的,這才徵求了攤主的意見將此書重新編撰,藉由說書講給大家聽。”
大家恍然大悟,這時候客官之中就有人弱弱的出聲了,“我似乎知道這一本,似乎就叫‘梁祝’。”
眾人朝說話的那位男子看去。
這位男子穿著粗布短丁,但眼睛神采奕奕。
“聽說最近文人墨客之中此書最為時興,而且我還聽說皇家校場內有幾名大人看了此書之後都抱頭痛哭呢!”
“這麼一說我好像也記起來,前段時間市井小巷都在傳,乞巧節那位愛妻的儒林郎也買了此書送給他娘子,為此還引發了許多小郎君跟風給心上人買此書作為定情信物呢!”
眾人聽了嘖嘖稱奇。
原本覺得自己是男子漢大丈夫,方才卻哭成那樣有些難為情和尷尬,可這會兒聽了此人說的話,他們瞬間不尷尬了。
畢竟連這些大人都哭成那樣了,他們這些市井小民也就不足為奇了。
不過作為底層的百姓,他們並不怎麼識字,所以一聽說這“梁祝”原本是書,也沒有任何反應,畢竟他們吃飯都成困難,又如何會捨得花錢去買那些書。
不過好故事都是相通的,他們雖不買書,卻不代表他們不喜歡“梁祝”這個故事。
今日說書結束,白老先生便與雲棲茶樓掌櫃的問了提前給他發一日工錢的事,沒想到這位掌櫃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而且還多給了他幾文錢。
白老先生剛開始還不明白他的意思,還以為雲棲茶樓掌櫃給他多算了。
白老先生為人寬厚老實,覺得不對之後立馬便同掌櫃說了。
沒想到這位掌櫃眼裡閃過一絲笑意。
“老先生,這沒算錯,今日你這一說書,把客官都留下來續了好幾壺茶水,這是我多給你算的銀錢,算作答謝。”
白老先生算是明白了,於是也沒有推脫,將銀錢收好。
他收好之後,一抬頭便見到掌櫃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掌櫃,還有何事?”
掌櫃忍不住問,“所以梁山伯與祝英臺真的化成蝶在一起了?”
白老先生髮笑,沒想到掌櫃憋了這麼久,把臉都憋紅了,就為了問這麼一句。
白老先生指尖摸了摸懷裡的銅錢,眉尾輕揚,眼底漫開一層柔光:“掌櫃的,世間不如意事十之八九,這蝶兒啊,是人心盼著的圓滿。”
“可是這……”掌櫃還是不能理解。
白老先生的眼神飄向窗外來來往往的行人,語氣半真半假:“信則有,不信則無。若心裡盼著他們團圓,那漫天蝴蝶都是他們;若認死理,不過是墳頭春草裡,恰巧飛來了兩隻蟲兒罷了。”
如此掌櫃和旁邊的賬房先生才放下心中的執念。
是啊,白老先生說的極對,不管真假,你相信才是最重要的!
可他們殊不知這一段對話卻被坐在茶樓偏僻角落裡的人給聽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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