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蓯蓉第一個舉手:“叫‘枕書齋’!多雅緻!”
汪世忠搖搖頭:“太個人了。這是大家的雜誌,不能用一個人的字號。”
阮蓯蓉不服氣:“那你說叫什麼?”
汪世忠想了想:“叫‘知新錄’?知新,取‘溫故知新’之意。”
唐新柔插嘴:“太正經了,像學術文章。”
燕紫萍弱弱地說:“叫‘百花集’?百花齊放嘛。”
阮蓯蓉搖頭:“太俗了,好多詩集都叫這個。”
林妙妙想了半天,憋出一個:“叫‘清談’?清談雅集,聽著就有文化。”
汪世忠又搖頭:“清談是那些名士聊天,咱們這是話本,不搭。”
眾人七嘴八舌,越說越離譜。
有人提議叫“大觀園”,有人說叫“花果山”,還有人說要叫“忠義堂”。
阮蓯蓉急了:“那乾脆叫‘水簾洞’算了!”
汪世忠一本正經地說:“水簾洞也不錯,別有洞天。”
眼看著要吵起來,宋知有敲了敲桌子。
“好了好了,我定一個。”
所有人安靜下來,眼巴巴地看著她。
宋知有想了想,嘴裡蹦出一個名字:“摸魚週刊。”
全場安靜。
阮蓯蓉愣住了:“摸……摸魚?”
汪世忠也愣了:“摸魚?這是什麼意思?”
宋知有面不改色:“就是……字面意思。”
她沒解釋。
因為她沒法解釋。
摸魚這個詞,在這個時代還沒有“偷懶”的意思。
她總不能說“我想偷懶,所以叫摸魚”吧?
可古人的腦補能力,比她想象的要強得多。
阮蓯蓉琢磨了一會兒,忽然一拍大腿:
“我懂了!摸魚,是說咱們的文章,像摸魚一樣,從生活的河流裡撈出那些有趣的故事!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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