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是千年慶典了,誠醬你還是一點都不慌啊。”
珠手誠正在幫虹夏打理頭髮,早上洗頭之後會清爽不少。
雖然打鼓之後肯定會出一身汗,之後頭髮可能也不可避免的溼掉。
但是那正好是讓誠醬繼續幫忙整理的藉口。
“我為什麼要慌呢?畢竟就是柴可夫斯基國際音樂節我都去過,而且不是選手,是評委。”
珠手誠話語之中本身就帶著些許炫耀的意思。
這讓虹夏也沒有繼續詢問的興趣,只是安靜的用著公式化的格式。
“真了不起了不起。”
“好敷衍啊,不過沒關係,既然是你的話,我也不介意這些了。”
兩人昨晚還是一心同體的狀態ですわ。
現在也只能說是太陽昇起之後讓曖昧的氛圍暫時被收斂了。
虹夏的側馬尾很快就被梳好了。
然後珠手誠坐在梳妝檯前面給自己固定中分。
結束樂隊的演出服飾很簡單,就是樂隊T恤再加上揹帶褲或者裙子。
簡單的搭配,雖然看起來像是情侶服就是了。
“誠醬,我一直不明白,平時的髮型就很帥氣,為什麼每次穿揹帶褲的時候就想要梳中分呢?”
“要說因為什麼的話,我可能會說——”
“只因......”
“算了,不說也罷!”
【情緒值+】
虹夏有點小小的生氣。
“你這傢伙就知道欺負人!昨晚也是現在也是!哼,演出之前我都不理你了!”
看著轉身跑去打鼓的虹夏,珠手誠僅僅只是感嘆了一下。
不論是虹夏還是星歌,似乎都還有一點沒有完全消退的小孩子氣。
這也是隻有親近的人才能夠品嚐到的一面。
波奇醬低著頭走到了誠醬的面前,組織了大概兩分半鐘的語言。
“懂了,幫你把頭髮弄好是吧,稍等。”
雖然沒有說話,但是珠手誠知道波奇醬過來需要做什麼想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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