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Raise A Suilen可不會真的和什麼路邊一條對邦還並不能夠說絕對的優勢。
即使是把觀眾裡面喜歡陶片放逐法的傢伙給去掉之後,這一切的一切也足夠說明結束樂隊的實力。
方才沒有給到要樂奈的掌聲現在也有了珠手誠的一部分。
“跟上。”
“你都不說彈什麼?”
觀眾席之中還以為這是什麼特別安排的舞臺劇環節。
但是隻有珠手誠知道,這完全就是要樂奈帶著他上臺的隨機事件啊!
不過都已經到這個時候了,事情的原因什麼的已經不重要了。
上臺的真相什麼的也不重要了。
“跟上就行。”
“......好吧,沒有想到休息日還要陪著人胡鬧。”
要樂奈開始掃弦,單獨僅僅是吉他solo就足夠吸引在場的觀眾。
對於珠手誠來說,跟上也很簡單,不論是鍵盤還是鼓都可以好好的跟上。
畢竟要樂奈的水準雖然有都築詩船教導,但是也沒有說十分的誇張。
時間不過所能夠演奏出來的音色也是比較有限的。
並不是說直接就是成為了天才。
或許還需要一段時間的磨鍊才能夠成為天才。
只不過現在並不是。
但是即使不是天才,要想打動在場的大家的內心倒是也足夠了。
要樂奈可不會管珠手誠是否已經做好了準備,直接就開始彈奏。
貓貓的舉動總是無跡可尋的,許多觀眾都被突然襲擊嚇到了。
但是對於珠手誠來說,這十分的簡單。
不就是跟上要樂奈的即興演奏嗎?這有何難?
要跟上演奏的,可不是他啊!
一開始珠手誠的琴鍵也僅僅只是在貼著要樂奈的思考走而已。
而後在要樂奈一個停頓的瞬間——
如同疾風驟雨一般的音符直接從後面握住了野貓的咽喉。
即使是平時完全帶著別人走的要樂奈此時此刻也像是身上有著繩色村上水軍的束縛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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