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從她的鬢角滑落,這比練習一段複雜的吉他solo還要耗費心神。
但她奇異地沒有再次融化,而是沉浸在了這種“努力為他做點什麼”的奇異專注裡。
人在看著所愛之人在眼前的時候必然內心是敏銳細膩的。
珠手誠能清晰地感受到肩膀上那雙手的變化。
從最初的驚恐僵硬,到後來的試探生澀,再到現在,雖然依舊算不上專業,卻充滿了小心翼翼的認真和逐漸升溫的暖意。
當然,還有一直都沒有辦法忽略的來自波奇醬的兩塊。
他閉上了眼睛真正地享受起這份笨拙卻真誠的服務。
過了不知多久,也許只有幾分鐘,但對後藤一里來說像一個世紀。
她感覺自己的手腕都有些發酸了。
珠手誠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可以停下了。
“進步很大。”
他轉過身,眼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讚賞和一種更深邃的笑意。
“看來我的女僕學習能力很強嘛。值得……更豐厚的獎勵。”
後藤一里還沒來得及為“進步很大”這四個字感到欣喜若狂,就被“更豐厚的獎勵”砸懵了。
她看著珠手誠靠近,看著他眼中映出的、穿著女僕裝臉紅得像番茄的自己,大腦再次陷入一片空白。
這一次,溫熱的觸感沒有落在額頭。
而是輕柔地、準確地覆上了她的嘴唇。
極其短暫的一個觸碰,像羽毛拂過,卻帶著不容忽視的電流,瞬間擊穿了後藤一里所有的思考能力。
「!!!!!!!!」
雖然已經做過了這樣那樣的事情了,但是現在也依舊還是有一點羞澀。
腦內沒有審判,沒有小劇場,沒有亂七八糟的幻想。
只有一片極致的白噪音和爆炸般的煙花,以及唇上那殘留的柔軟而灼熱的印記。
她瞪大了眼睛整個人僵在原地,像是被最頂級的點穴高手定住了身形。
連呼吸都徹底忘記。
珠手誠稍稍退開,看著石化當場的後藤一里,忍不住輕笑出聲,伸手揉了揉她徹底炸開的粉色頭髮。
“這是特別嘉獎。”
“特訓……下次還要繼續嗎?”
他低聲問,像是在邀請她進入一個更深更令人心跳加速的黑暗深邃幻想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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