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的一切都無可挑剔地高階。
適合簽署數百萬的合同或是進行決定公司命運的談判。
但它冰冷缺乏人情味,絕非一個適合談論女兒未來修復家庭裂痕的場所。
珠手誠在侍者拉開的椅子上坐下指尖拂過冰涼的桌面。
這個場所配得上一杯就需要近萬円的咖啡。
他點了杯簡單的手衝黑咖啡,然後靜靜等待。
選擇此地本身就已是一種無聲的宣言——
這不是一次溫暖的家庭交流,而是一場需要釐清界限衡量價值的會面。
他調整了一下呼吸將身體沉入椅子之中,目光投向窗外浩瀚的城市景觀。
等待某個人過來。
不多時,這小小的包間之中又進來了一位。
珠手誠不需要回頭就可以知道那是誰,那是今天過來談判的不速之客。
於是他先聲奪人,拿到主動的掌控權。
“或許我應該稱呼你為真奈美醬?就像是睦子米醬在家裡從來沒有使用過別的稱呼一樣?”
這話語幾乎是在直戳肺管子說你沒有盡到一個母親的職責。
即使是這樣,森真奈美也沒有一點的氣憤的表情在臉上。
在舞臺之中和各類節目之中都遊刃有餘的她沒有漏出太多的破綻。
除了微微的一絲不悅在眼睛眯了一下之後便恢復了正常。
她以為珠手誠沒看出來,但是玻璃折射的光線確實有一瞬在她的眼中閃爍。
“當然可以哦~”
森真奈美臉上帶著的笑容已經不能夠說是公式化的笑容了。
完全就是假笑,但是又想到了之前珠手美羽漏出來的些許的資源。
臉上的笑容似乎多了幾分貪婪,也多了些許的真實。
“就算你想直接喊我媽媽都沒有問題~”
似乎是為了展示自己的親和力,甚至打算從輩分之上稍微壓制一下。
森真奈美選擇了說出一些驚世駭俗的話。
或許也稱不上驚世駭俗。
在珠手誠和若葉睦確定關係的時候,若葉睦確實可以管珠手美羽叫媽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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