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她的目光落回自己樂隊成員的位置。
若麥在側後方操控著電腦和取樣器。
海鈴抱著貝斯站在陰影裡。
睦則安靜地待在另一側珠手誠身邊,兩人彷彿與世隔絕。
而正前方,是站在八公像前的初華。
這個站位……
她自然明白其中的視覺衝擊力。
忠犬與主人?
不,從舞臺呈現和話題傳播的角度,這更像是一種召喚與回應,是戲劇角色的定位。
初華作為主唱,站在最前方最具地標性的位置,能夠最大限度地吸引視線,而她自己在稍高的後方,則能統攬全域性,營造出一種神秘而掌控一切的氣場。
這很合理,非常符合 Ave jica 想要展現的帶有故事性的舞臺美學。
至於那些可能被解讀出的關於個人情感的隱喻……
藍色章魚並未過多思考。
她的心神早已被音樂被演出被樂隊的未來給還有珠手誠的未來所佔據。
任何能提升演出效果和話題度的安排,在她看來都是可利用的工具。
情感是私密的,是需要隱藏在面具和戲劇之下的,而非在此時此刻需要剖析的東西。
“裝置最終檢查完畢,豐·川·隊·長。”
佑天寺若麥的聲音透過內部通訊傳來。
豐川祥子收回視線,金色眼瞳在面具後閃爍著冷靜而堅定的光芒。
“叫我Oblivionis。”
“是是是偉大的Oblivionis隊長~”
在不遠處一個相對僻靜卻能縱覽全域性的角落,珠手誠靠在睦的身邊,手裡拿著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看似隨意地觀察著一切。
他的目光掠過老團的區域。
最後他的視線定格在 Ave jica 的區域。
尤其是在忠犬八公像前的三角初華,以及後方高處的豐川祥子身上。
看到初華那微微緊繃的側臉和偶爾瞥向祥子的複雜眼神。
再看到祥子完全沉浸在演出準備中的專業姿態。
珠手誠的嘴角正在猛烈的壓制,卻最終失敗形成一個短暫而細微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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