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沉溺,是選擇。”
珠手誠糾正道,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
“就像清酒的甘洌,葡萄酒的醇厚,或者你最近嘗試的那款梅酒……它們只是不同的味道,不同的狀態。”
“重要的是掌控它,而不是被它掌控。”
“你父親他……我反正已經揍過他了。”
豐川祥子沉默了片刻。
輕輕“嗯”了一聲。
她知道珠手誠在寬慰她,也在提醒她。
“說起來,”
她重新抬起眼,掃視了一下這家裝修精緻放著舒緩爵士樂的咖啡店:
“這裡的咖啡,作為覆盤演出的場所,格調和安靜度都還算不錯。”
她話鋒一轉,嘴角勾起一抹略帶挑剔的弧度:
“但是作為我們兩個人像這樣結束演出後的日常,總覺得差點意思。”
她的目光落在珠手誠那杯幾乎見底的黑咖啡上,又看了看自己面前還剩大半的拿鐵。
“太規矩了,不夠……。”
她意指的,或許是缺少了像一起分享奇怪酒水時那種打破常規的趣味,或許是少了那種只有彼此能懂的帶著點戲謔和溫暖的氛圍。
這裡很好,但不符合珠手誠和豐川祥子私下相處的調性。
珠手誠聞言,挑眉看向她,眼中帶著瞭然的興趣:
“哦?那依你看,什麼樣的地方才夠?”
豐川祥子微微一笑,金色的眼瞳在燈光下閃爍著狡黠而期待的光芒,那是在 Oblivionis 面具下絕不會流露的神情。
“比如說……”
九時啊。
居酒屋裡面方才提到的人兒都在呢。
“說起來感覺最近你開心了不少?”
廣井菊裡看著坐在自己對面喝酒的傢伙眉頭舒展的情況很明顯多了不少。
“嗯,誠醬幫我解決了一點大麻煩,沒有事情纏在身上,自然而然也就沒有什麼壓力了。”
廣井菊裡和豐川清告用的都是珠手誠的vip卡,自然經常會一起過來喝酒。
雖然牛頭不對馬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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