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您送我回來,誠老師。”
喵夢也立刻解開安全帶,抱著購物袋,低聲說道。
稱呼又回到了安全距離。
珠手誠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緊抱著袋子的手上停留了一瞬,那裡確實比起平時看起來更用力一點。。
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
也沒有選擇進入房間,要求她的侍奉。
“早點休息,明天練習別遲到。”
“是。”
喵夢應道,然後像逃離什麼似的,迅速開啟車門下了車。
站在公寓樓下,看著珠手誠的車燈劃破夜色無聲地匯入車流消失不見喵夢才緩緩鬆了口氣。
但心頭那份沉甸甸的感覺卻並未消散。
她抱著禮物,一步一步走上樓梯。
樓道里的聲控燈隨著她的腳步次第亮起,又在她身後依次熄滅。
光線明滅間,她的影子被拉長又縮短,如同她此刻搖擺不定的內心。
回到那個狹小卻屬於她自己的空間,她將購物袋小心地放在桌上。
看著那些精心挑選的禮物,商場裡珠手誠平靜說出“人是鮮活的,不是工具”時的樣子,又一次清晰地浮現在眼前。
一絲微弱的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改觀悄悄探出頭來。
或許........他並不完全是她想象中的那種人?
或許,在那層深不可測的掌控欲之下,真的存在著一絲……
對她作為“佑天寺若麥”這個獨立個體的扭曲的尊重?
還是說始終他想要掌控的僅僅只有那個被絲線束縛在了舞臺之上的“A·o·r·i·s”?
但這個念頭剛一冒頭就被更強烈的恐懼和疑慮壓了下去。
她用力搖了搖頭,試圖驅散這危險的想法。
不能動搖。
佑天寺若麥。
她在心裡告誡自己。一旦開始抱有幻想,就是徹底淪陷的開始。
他們之間的關係,本質依舊沒有改變。
這些禮物,這份善意,或許只是包裹著糖衣的更難以抗拒的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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