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低階錯誤一兩次就行了。
Valorant自始至終沒有加入這場檢討。
他在救火,又不是什麼大事情。
他只是在 Oblivionis 說完後,平靜地拿起樂譜,用筆在上面做了幾個標記。
然後抬頭看向豐川祥子,用眼神示意可以繼續。
他的存在像是一塊定音石,冷靜地維繫著這個剛剛經歷了一場內部小風暴的空間的秩序,同時也將自己隔絕在那片情緒波瀾之外。
他扮演著 Valorant 的角色,盡職地彌補著因為隊友失誤或偷懶而造成的音樂缺口。
至於那些隱藏在失誤背後的個人情緒和複雜心思,他似乎無意探究,或者……
早已洞悉。
他知道。
他知道。
他一直都知道。
Oblivionis將眾人的反應盡收眼底,金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與銳利。
她很清楚,樂隊的磨合遠不止於技術層面。
每個人的狀態,彼此間微妙的氣場,以及那些隱藏在面具之下的私人糾葛,都在影響著 Ave jica 的整體聲音。
找隊員的時候光顧著技術了。
要不是有珠手誠在,這團遲早得三。
“休息一會吧。”
她最終宣佈,聲音依舊聽不出什麼情緒。
大家也需要一點時間來整理自己的情緒。
“十分鐘後,從第三樂章開頭重新開始。我不希望再聽到任何不該出現的錯誤。”
她說完,轉身走向控制檯,開始回放剛才的錄音片段。
這也算是休息。
練習室裡壓抑的氣氛稍微鬆動了一些,但那種無形的張力依然存在。
三角初華默默走到角落練習音階。
佑天寺若麥對著節拍器反覆敲擊那段四連音。
若葉睦安靜地擦拭琴絃。
八幡海鈴則不知從哪裡摸出一顆糖剝開塞進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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