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rychic 的過往對她而言是模糊的。
祥子和睦更多是兩個厲害但陌生的前輩。
她無法像其他人那樣感同身受那份被背叛的痛苦。
這種格格不入的感覺讓她心裡發堵卻又無處訴說。
最終看著顯然沒有心情進行任何總結或聚餐的隊友們,愛音默默地獨自踏上了回家的路。
電車搖晃,窗外的東京夜景流光溢彩卻無法驅散她心中的些許失落和孤單。
然而當她用鑰匙開啟家門,熟悉的溫暖氣息撲面而來時,那種冰冷的隔離感瞬間被驅散了不少。
“我回來了!”
“啊,愛音回來了!那場武道館的演出怎麼樣?”
母親系著圍裙從廚房探出頭,臉上帶著關切的笑容。
父親也從報紙後抬起頭,推了推眼鏡。
“好像演出是之前樂隊朋友的隊友。”
“哦?在武道館演出?聽起來很厲害啊。”
愛音換上拖鞋,放下揹包,像是終於找到了宣洩口,立刻嘰嘰喳喳地開始講述起來。
“超——厲害的!雖然那個樂隊叫 Ave jica,”
“風格超黑暗的,戴面具,像人偶一樣,但是音樂超震撼!”
“鼓手超帥,吉他也很厲害......”
“啊,雖然燈他們她們好像不太開心......”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詳細說明隊友們複雜的情緒,只是模糊地帶過:
“可能是因為以前的隊友在那邊吧......”
母親端出準備好的夜宵和熱茶,溫柔地聽著女兒的敘述,適時地發出讚歎:
“是嗎?在武道館演出啊,真了不起。”
她敏銳地察覺到女兒語氣中那一絲不易察覺的低落,輕輕摸了摸愛音的頭:
“沒關係,愛音也很棒哦,之前你們在「ring」的演出媽媽也看了影片,很有活力呢!”
父親也放下報紙,難得地加入了話題:
“武道館啊那可是很多音樂人的夢想之地。”
“能在那裡演出,實力肯定不一般。愛音也要繼續加油,說不定哪天你也能登上武道館呢。”
聽著父母毫無保留的支援和鼓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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