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崎素世微微一愣,這並非他第一次這樣做。
但每一次都讓她心頭泛起漣漪。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將梳子遞到了他溼漉漉的手中。
他的動作很輕柔帶著一種與外表不符的耐心。
溫熱的手指穿梭在她的髮絲間小心地解開那些細微的打結梳理著髮尾。
水流聲淅淅瀝瀝浴室裡瀰漫著洗髮水的清香和他身上傳來的帶著水汽的獨特的氣息。
“你的技巧倒是越來越熟練了。”
長崎素世看著鏡中他專注的神情忍不住低聲吐槽。
語氣裡帶著一絲複雜的意味說不清是調侃還是別的什麼。
珠手誠聞言手上的動作未停,透過鏡子與她對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坦然道:
“從小,妹妹的頭髮就是我打理的。熟能生巧。”
他頓了頓,像是想起了什麼,補充了一句,語氣平常,卻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
“最近祥子的頭髮打理起來也說不上輕鬆。”
要是三角初華知道這事情說不定會瘋掉的。
“……”
長崎素世梳理頭髮的手頓了一下。
鏡子裡她的眼神瞬間變得複雜起來。
更接近了。
她在心中無聲地低語。
享受著他此刻溫柔的服務。
感受著他指尖的溫度。
這確實是親密的證明。
是她與他之間特殊連線的體現。
他說他也在為祥子打理頭髮。
這意味著,她此刻正在享受的是與豐川祥子同款的待遇。
這個認知確實讓長崎素世腦海內有一種天人交戰的神秘感覺。
一方面一種扭曲的難以言喻的滿足感悄然滋生。
看她和他之間並非只有租客與房東並非只有肉體關係,也有著這樣日常的細膩的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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