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仔細描摹她此刻的神情，又像是在透過她審視那個他所不瞭解的做出決定的瞬間。
他微微向前傾身，手肘支在膝蓋上。
雙手的手指鬆鬆地交握在一起。
“ADF 組委會那邊，我剛透過電話。”
他終於開口，儘可能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比較的理智還有冷靜。
“他們確認了 Ave jica 的出場時間和.......相當不錯的出場費。”
他頓了頓抬起眼，剝離了所有客套的寒暄，直接和豐川祥子王牌對王牌。
“所以。”
“不能夠事先問一問嗎？”
他的語氣裡沒有明顯的責備，只有一種純粹的帶著巨大困惑。
就像是開拓者困惑為什麼垃圾桶裡面沒有星穹一般。
“有關於這些的事情。”
“……”
豐川祥子放在膝蓋上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但很快又放鬆開來。
她迎著他的目光沒有絲毫閃躲。
她預料到了他會知道，這場對話在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
只是他此刻的這種過於冷靜的態度，讓她似乎有些無處著落。
“我的初衷是為了你。”
她陳述道，語氣篤定。
“Raise A Suilen 很強，CHU2 的野心和實力都毋庸置疑。”
“我不認為你以結束樂隊鍵盤手的身份，在那種.......”
“休閒的氛圍下，能夠應對她們的挑戰。”
“我在打工的時候也聽過你們的演出，雖然並不帶什麼貶義，但是確實不能稱得上優秀。”
“Ave jica 不同。”
“我們有實力，有風格，有足夠的戲劇性和話題度去匹配 ADF 的主舞臺。”
“由我們來代替你完成這個賭約。”
“是最優解。”
她的邏輯清晰條理分明，彷彿在陳述一個經過嚴密論證的商業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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