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很輕,帶著淡淡的悵惘,和一種屬於回憶特有的被時間柔化過的微光。
那不是激烈的控訴或悲傷。
只是一種平靜的確切的失去中的實感。
珠手誠靜靜地聽著,沒有插話。
直到她說完,目光重新落回桌面,他才緩緩開口。
“未來會怎樣,誰也不知道。”
他的聲音平穩,沒有什麼安慰的意味,更像是在陳述一個物理定律:
“組合會變化,人會成長,重心會轉移。”
“這些都是常態。”
“su 現在的悠閒,或許只是下一個階段的蓄力期,也或許是轉型的前奏。”
“關鍵在於你們各自以及作為su這個整體,想要走向哪裡。”
純田真奈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這些話沒什麼新鮮的。
但經由珠手誠用這種平靜無波的語氣說出來,那確實稍微能夠讓人放心不少。
就在她以為這次談話會以這種略帶感傷但又理性的總結告終時,珠手誠忽然做了個動作。
他抬起一隻手,食指輕輕豎在唇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那雙金色的眼瞳裡,掠過一絲罕見的、近乎神秘的微光。
純田真奈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珠手誠身體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清的音量,緩緩說道:
“分享一個秘密吧。”
“不久之後——也許就在下個月,也許再下個月——Ave jica 的某次重要演出上。”
他頓了頓,確保純田真奈的注意力完全集中。
“Doloris……”
“將會摘下她的面具。”
純田真奈的眼睛,瞬間睜大了。
面具摘下?
Ave jica 最大的神秘感和戲劇核心之一。
就是成員們那些華麗繁複、象徵各自罪業或特質的面具。
那是她們舞臺人格與現實人格之間最堅固的屏障,也是樂迷津津樂道瘋狂解讀的符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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