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tv的餘溫被夜晚吞沒。
“誠醬。”
“嗯。”
“你剛才說,我的聲音猶豫了。”
“嗯。”
“那你聽出來我為什麼猶豫了嗎。”
“你在想CHU2。”
喜多的手指在膝蓋上動了一下。
“……你怎麼知道。”
“因為CHU2最近在修你的音軌。你每次從錄音室出來都會先喝一口水然後靠在走廊的牆上站一會兒。”
“很明顯,不是很愉快。”
“CHU2她不是針對我我知道。但是.......”
“但是什麼。”
“但是她看我的時候我會覺得自己很差。”
“錄音的時候,我戴著耳機聽到自己的聲音從監聽裡回來。”
“那種聲音和在livehouse裡不一樣。”
“在繁星唱歌的時候,聲音是散的,是被空氣託著的,是被觀眾的耳朵接住的。”
“但是在錄音室裡,聲音是直的,是乾的是赤裸的。”
“嗯。赤裸的。那些平時在livehouse裡會被蓋過去的小瑕疵,在錄音室裡全都被放大了。氣息的停頓,音準的偏移,咬字的輕重——每一個都聽得清清楚楚。CHU2坐在控臺後面,戴著耳機,不說話。她不說話的時候比說話的時候更可怕。她沉默的時候,你不知道她在想什麼。是在想‘這裡可以修’還是在想‘這個人怎麼連這個都唱不好’。”
喜多的聲音越來越輕。
“然後她開始修音。她的手指在滑鼠上點得很快,快到我根本看不清她在做什麼。她把我的聲音剪開,拉長,縮短,調音高,修氣息。她做這些事的時候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好像我的聲音只是一段需要被處理的素材。”
“我知道她是專業的。”
“我也知道她沒有惡意。”
“但是每次從錄音室出來我都會想她是不是覺得我很差。她是不是覺得結束樂隊的主唱應該換一個人。”
珠手誠將虹夏抱在了自己的懷中。
“她罵過你嗎。”
“沒有。”
“她說過這裡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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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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