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多利笑傳之神人樂隊參參邦》第997章 宇智波初華(1)

作者:魂魄檉咲·4個月前

三角初華的手從珠手誠的衣領上滑落下來,像一片被雨水打溼的葉子無聲地墜回她身體兩側。

她的狂笑在樹林裡迴盪了好幾圈。

即使是宇智波一族在這裡,也不會有比起她更加瘋狂的笑容了。

被海風切成碎片,然後被瀨戶內海的暮色一點一點吞掉。那笑聲的末尾破了一個口子,從破口裡漏出來的不是笑,是某種更接近嗚咽的東西。但她沒有哭。她的眼眶是紅的,紅到像是被人用手指在眼角揉搓了很久,但乾涸得沒有一滴淚。淚腺大概在無數個夜晚裡被反覆榨乾過,現在已經什麼都不剩了。

“你根本就不懂。”

她的聲音在笑完之後變得很輕,輕到像是在自言自語。不是剛才那種撕心裂肺的質問,而是一種被抽空了所有力氣之後剩下的陳述。

“不懂我每次站在祥子面前的時候要用多大的力氣才能不讓自己沉淪。不懂我每次彈吉他的時候,手指按在琴絃上,腦子裡想的是這把吉他是我妹妹的這把吉他是三角初華的這把吉他不是我的。不懂我每次在舞臺上唱那些關於人偶的歌的時候,覺得那些歌詞寫的根本就是我。”

“不對,人偶至少還有被愛的資格,人偶至少還配被牽著手。”

“我連人偶都不如。”

“我是贗品。”

“是偷了別人名字活下來的贗品。”

「他說得沒錯。我是入戲了。入戲太深,深到我已經分不清楚我到底是三角初音還是三角初華了。不。不是分不清楚。是因為我根本不敢去分清楚。分清的那一瞬間,我就會發現我這輩子所有值得被記住的事情。

和祥子在島上一起看星星的那個夜晚,和祥子約定要一起組樂隊的那句話,和祥子在武道館的舞臺上對視的那一眼。

全都不是我該擁有的東西。全都屬於一個已經不在了的人。

屬於我妹妹。屬於那個比我更會笑的比我更會唱歌的比我更值得被愛的三角初華。

然後我就會變成什麼?變成三角初音。一個父親是豐川定治的私生女。一個連自己媽媽是誰都不太記得的孩子。

一個在東京沒有容身之處、在小豆島也沒有容身之處、在任何一個名字裡都沒有容身之處的、徹頭徹尾的什麼都沒有的人。」

【情緒值+】

她說到這裡的時候,停了一下。海風從橄欖樹的枝葉間穿過,發出一陣很低很稠的沙沙聲。遠處瀨戶內海的海面已經完全被暮色吞沒了,只剩下最遠端的水平線上還有一線很細很細的、快要熄滅的橙色。那橙色像是某個人正用手掐著天空的喉嚨,不讓它徹底暗下去。

“所以說你又怎麼能夠理解!”

她忽然又拔高了聲音,但這一次沒有力氣去拔,只是把音量從沉默調到了說話的程度。

然後失敗了,說話變成了喊,喊又裂成了碎片。

“誠醬,你是你自己。你從小就是你自己的名字。你和chu2吵完架之後還是珠手誠,你在蒙特利爾拿了獎之後還是珠手誠,你站在四十五樓廚房裡給所有人做飯的時候還是珠手誠。我可不可以也變成這樣?可不可以有個人告訴我,你到底是怎麼做到這麼理所當然地活著的?你又在看我。你每次都用這種眼神看我。”

“理解我這十幾年來一直活在別人的名字裡是什麼感覺嗎?”

“不說話。你的手——手又過來了——不要碰我,不對,不要不碰我——你的手是暖的,憑什麼你的手是暖的?我都已經把這麼醜陋的東西掏出來了——我偷了我妹妹的人生——這個事實還不夠讓你覺得噁心嗎?正常人不應該會覺得噁心嗎?!正常人知道了這些之後難道不應該退一步然後說對不起打擾了我還是先走了——就像我在東京遇到的所有大人那樣?”

“你為什麼要來這個連電車都到不了的地方找我?”

“我明明已經在群聊裡說過了不要找我。我說的取材。我在這裡能取什麼材?這裡的材只有橄欖樹和墓碑和十幾年都沒變過的海風。我是來逃避的。你看不出來嗎?”

“對,你看出來了。你就是看出來了才來的。”

”。了罷燼餘的去死中之晚夜後最的前亡死我是該應本個那在有沒還個一是只我。得記界世被得值不我?來起撿上地從人的掉爛要快經已個一樣這我把要麼什為底到。麼什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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