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了上去。額頭輕輕抵在她的後腦勺上,頭髮蹭到他的眉心,酒紅色的,帶著一點她慣用洗髮水的味道。那個重量很輕,輕到像是怕壓壞什麼。但chu2感覺到了。那種把她當成支撐的、信她不會倒的依賴。
她的手指在膝蓋上收緊了一點。
“不過我也有辦法就是了,只要給大家找一點事情幹,這樣的情況就會自然而然的減少。”
“所以說是打算讓我修改和Roselia聯合演出的開場時間嗎?雖然別人這麼說我肯定要罵人的,不過如果是臭老哥你的請求的話,我就勉為其難的答應了。”
“不,其實我是打算讓弦捲心直接把大家抓走。”
“奧澤美咲最近好像提了一嘴更大的舞臺的事情,而瀨田薰好像表述了什麼極光像是幕布一樣。”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弦捲心應該會把我們抓去南極或者北極。”
“哈——?!”
Chu2的聲音炸開。
她的表情從“我在陳述一個事實”變成了“我聽到了什麼不可理喻的事情”。
“寧可去找別人也不找我是嗎?!”
她站起來,光腳踩在地毯上。
“我可是製作人!Raise A Suilen的製作人!我有資源有人脈有場地有裝置!我可以把她們安排到任何地方——!你居然寧可去找那個金髮的世界首富千金也不找我?!”
珠手誠坐在沙發上,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找你太麻煩。”
“太麻煩?!你再說一遍——!”
“你的行程已經排滿了。Raise A Suilen的排練,Roselia的聯合演出對接,新曲的編曲還沒完成。你覺得自己能騰出時間安排一整支樂隊的外出活動?就算你能,你也會熬夜做完,然後第二天在錄音室裡對著控制檯睡著。”
“那不關你的事!”
“你的身體是我的事,是屬於我的!”
【情緒值+】
又安靜了。
Chu2的耳根紅了。
那個紅色從耳垂開始,迅速蔓延,染過耳廓,染過耳尖,最後停在耳朵邊緣那一小片軟骨上。
“那你也不能去找弦捲心——!”
“為什麼不能。”
“因為——因為——因為她會搞出比之前更離譜的事——!”
“我知道。”
“你知道你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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