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剛說半截就被身後的番役捂住了嘴,手肘猛地捅了一下腹部,那人便被迫痛得彎腰,接著被人毫不留情地拖走。
“我管你是誰,進了東廠門,都是犯人。”校尉冷笑一聲,抱臂冷眼看著剛才還奮力掙扎的人現在如死屍一般被拖行。
有此一例,在場的人沒有一個敢再說一個字,束手就擒以免遭受更多的迫害。
校尉忽而將目光落在了封竹西身上,眉頭深皺,隨後抬步而來,再出聲時褪了幾分囂張的氣焰,恭敬地說:“郡王爺,今日事發突然,有命在身,麻煩您走一趟了。”
封竹西聽過東廠的名聲,但這般“大張旗鼓”地辦案還是頭回見,十五六的少年涉世未深,心裡也沒底,剛剛的事情發生得太快,怎麼那麼突然東廠的人就到了。
“行,我也去一趟。”封竹西站了出來,遇到事情他也不能一直站在別人身後等著被保護,他看了眼幾個戰戰兢兢的好友,“我們一行人適才都在青玉閣,彼此都有作證,望你善待於他們。”
校尉拱了拱手,“東廠不無事生非,無罪之人自然無事。”
等到校尉走遠去處理物證和屍體,徐方謹輕聲說,“東廠的人來得出奇,若發生命案,理應報五城兵馬司或巡捕營。”
經他這一點撥,封竹西思緒複雜的腦海裡好像隱隱抓住了什麼,他瞪大眼睛立刻捂住嘴,用手指悄悄指了指趙掌櫃,又指了指屍體,亂七八糟地比劃了一通,看得徐方謹只想笑。
但這個關頭怎麼笑得出來,他嘆了口氣,替封竹西理了理捲起的衣袖,“走吧。”
他身上似乎天然有種讓人信任的力量,一句話一個動作,就能讓同行的人感到心安。許宣季淡然了一日的表情從眼底出現了裂縫,很淺的一道,卻彷彿能吸進狂風驟雨,藏在袖中的手握緊攥了下衣袖。
“徐兄不像初來乍到,倒似對京都很瞭解。”
徐方謹抬眸,對上許宣季探究的神情,眉眼疏淡,“我幼時來京都小住過一段時日,可能京都怎麼多年變化不大吧。”
“是嗎?那徐兄記性不錯。”許宣季瞭然地笑了笑。
徐方謹抬步隨著封竹西一同走,隨口接道:“承蒙誇獎。”
封竹西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你們倆在打啞謎嗎?”
徐方謹:“沒有。”
許宣季:“沒有。”
同時應和的這一聲讓封竹西詫異,他狐疑地將目光在他們倆身上流轉了幾下。
作者有話說:
----------------------
第3章
一堂寂靜,淡淡的蘇合香從鎏金鶴擎博山爐中嫋嫋升起,窗明几淨,疏落的竹影斑駁,倒映在三交六椀菱花紋窗上。
只聽刀在火上烤過的細微聲響,而後便是劃開皮肉的窸窣動靜,鮮紅的血液很快落在了一盞青花纏枝紋碗中,一滴一滴落下,很快便盛了兩指節高。
隨身伺候的青越似是不忍看,一直偏過頭去,幾息後心驚肉跳地快步走來,“夠了夠了。”然後動作嫻熟地替封衍撒上止血的藥粉,包紮傷口。
等包紮好手上的傷口後,封衍拿過案几上的冊子,隨手翻過幾頁,但由於失血,眼前的景象又模糊了起來,他單手撐著額頭,眉心擰緊,又將巴掌大的冊子放在了案上。
青越壯著膽勸阻,“主子處理政務到亥時,今早五更便起了,褚大夫早就叮囑過,莫要操勞,否則這眼睛怕是很難痊癒。
幾年前封衍去西南邊疆處理叛亂遭到下毒暗算,一度生死垂危,解毒後留下了無法視清的病症,後來經過長久的診治才慢慢恢復了些。但由於要用血來給世子治病,便時常發作,嚴重的時候甚至完全無法視物。
。旁一在擱後飲,茶熱盞一的來遞酩青過接衍封”?了醒可眠星,事礙不“
”。藥即立會便後之到送引,顧看在夫大褚是下現。醒未尚今如,下睡子世著守子主早今“,稟回越青
。了病次三第的年今是已,熱發風又眠星日昨。觀樂容不報奏軍的來日連,境邊擾攪襲侵繁頻圍範小蠻北,瀾波起再事戰北西,凍解春初,心眉的痛發了衍封
。轉打上衍封在回來線視,口一呷盞茶起端地氣客不毫,來進簾掀人的著候頭外,案桌下兩了敲輕,了到竹修沈稟通人下到聽便,思沉眸垂正他
”。說直話有“
”。怪才發復不累勞波奔,來迴南河從剛才你日幾前?嗎置去自親你要需事的大天有道難,咎其辭難也你然當。作發覆反樣這是還,了年幾都,行不行底到醫逸褚這說我?嗎了見不看又“,氣口一了嘆長竹修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