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紈絝死後第五年【完結】》第49頁 此(1)

作者:杳杳不歸舟·9個月前

此?事?太過驚駭,徐方?謹的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他擰眉,“永王和雍王雖都?是陛下的兄弟,但親疏有別。雍王是陛下一母同胞的弟弟,深得聖寵。而?永王是被自縊而?亡的宣憫太子的弟弟。雍王得寵,倚仗權勢,先是將吞了永王的封地,讓其封地改在?戰亂紛飛的邊疆。又聽你說有此?舊事?,永王怕是對雍王恨之入骨了。”

簡知許面色凝重,“君門萬里,當年替雍王斡旋此?事?的正是王鐵林,所以永王行此?事?,許是要對宦官下手,無論如何,你千萬保全?自己。”

前有立儲之爭,後有雍王和永王這些藩王的不死不休,加之眼下國境不平,天災人禍,陛下一心修陵寢,任由下頭的百官爭來奪去,當真是棘手。

身處亂局,稍有不慎,就是萬劫不復,身亡命殞。

簡知許和徐方?謹都?沉默良久,相顧無言,他們都?知道當年叛逆一案絕對是遭人陷害。但在?此?境況下,想要查詢當年的真相,是難上加難。

簡知許嘆了口氣?,“走一步看一步,現在?要緊的是你,好不容易活下來,別再把小命搭上了。”

徐方?謹自己心態倒是放得寬,沒心沒肺道:“我這命本來就是撿來的,多活一日就賺一日。這事?還是得做,我總不能為了苟活,連自己的父母兄弟怎麼?死的都?不清不楚的。”

簡知許一聽就來氣?,直接捲起?書就敲了一下他的腦門,“讓你保重,你再說些沒輕沒重的試試?”

徐方?謹沒躲,捱了這一下,他知道這樣才會讓簡知許放心。

不過徐方?謹真的太好奇了,他撐著下頜,眸中倒映了細碎的燭火,側影似當日少年,“不過說回來了,你是怎麼?認出我的?雖說有些一二分?相像,但一眼就能看出兩人的不同。”

簡知許靠在?圈椅椅背上,手指輕輕摩挲在?膝上,對上他如星璀璨的雙眸,“江積玉,你可知這世上所有念著你的人對你都?有執念。”他自嘲道:“唯我對你沒有生?死的執念。”

徐方?謹輕輕眨眼,就這樣靜靜地看著他,聽他說。

“當年江府一朝覆滅,你父母兄弟喪命,身受重傷,流言蜚語傳遍京都?,又驚聞封衍另娶他人,你心如死灰,如此?痛楚,你怕是已存死志。我不過勘破執念,不困於局內。”

在?他看來,哪怕封衍沒有眼疾,也未必就能認出江扶舟,他執念太深,夢魘纏身。江扶舟死後,懷王府還起?過火,封衍一人坐於其中巋然不動?,若非有星眠的哭聲,怕早成塵燼。

徐方?謹垂眸,抿唇輕嘆一聲,“陛下問我,要誰活,我亦是封衍,當時我深受重傷,也不想活了。算我欠他,我用命還給?他。”

簡知許眼神複雜交錯,“封衍另娶他人,或許是有別的……”

“我見過那女子,很早就見過。延熙七年,那時我從北境回京,聽到京都?裡傳聞她要做太子妃了。我不信,去山莊找封衍,卻看見他身旁站著她,他們站在?一起?說笑,郎才女貌,還真是般配。”

“積玉……”簡知許有些不忍。

“所以當聽說封衍說要娶她的時候,我心想這一天終於來了。往事?種種,皆是我強求於他,他心生?怨恨也在?所難免。”

徐方?謹有些恍神,喃喃道:“如果那日我沒有去尋他,就此?放手,他做他的太子,高?高?在?上,我還是那個不通文墨、品性?頑劣的紈絝子弟,會不會就不一樣了……”

撞上那一次刺殺是意外。

延熙三年,江扶舟自從親眼看到封衍將平安繩扔了之後,回來就大病了一場,斷斷續續病了兩三個月,瘦骨嶙峋,神情不屬。

病癒後慢慢他緩了過來,簡知許和宋明川若有空就來家中看他,身旁坐著好友,玩鬧說笑。可他們走後,一室的空寂和冷清,江扶舟總能不自覺發起?呆,想起?封衍來,山莊裡習字抓魚,爬樹盪鞦韆,栽花拔草,好像已經是很久之前發生?的事?情了。

他偶爾還會到山腳下徘徊,看著沒入雲霄的飛簷,恍似仙境,想再去看看山莊,卻總能想起?封衍不回頭的冷清背影,還有他說那句“我厭棄你了”的狠話,刀刀刺骨,沒有給?彼此?留下任何的餘地。

於是他只敢在?山中裡遊蕩,去扒拉兔子洞,給?鳥搭窩,幫松鼠找糧。

那一日他正抱著一隻大白兔子給?它梳毛,忽而?聽到有動?靜,熟悉此?地的江扶舟敏銳察覺到不對勁,靈活地鑽身,找樹洞躲了起?來。

但踩到的松枝聲還是惹來了一些注意。

“誰?”

”。子兔隻一是就??麼什怪小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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