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紈絝死後第五年【完結】》第46頁 封竹西顯然也是(1)

作者:杳杳不歸舟·9個月前

封竹西顯然也是?聽說了這?幾日?的事情,經過浙江殺妻案,他本來有?些心灰意冷,但這?個案子又讓人恨得咬牙切齒,再?出口帶了幾分怒氣?,“殺良冒功,虧齊璞幹得出來,真正的山匪沒有?抓住,便捆了無辜的百姓來冒充,吃著朝廷的軍餉,倒是?往自?己臉上貼金。”

溫予衡嘆了口氣?,“坊間傳聞裡,齊璞更是?罪大?惡極,他同山匪勾連,縱容其殘害百姓,又將其送上斷頭臺,死無對證。”

徐方謹撐著下頜,眸中倒映燭火的光,心想這?兩個案件近日?在京都裡有?愈發誇大?的趨向,各種流言蜚語層出不窮,若是?有?心人便能隱隱察覺出這?裡頭怕是?有?人在造勢。

提起茶壺倒了一杯熱茶,徐方謹淡淡道:“陛下不是?讓五皇子審理浙江的妖言案嗎?聽聞他英明睿智,雄才遠略,因?偵辦這?個案子在陛下面前得了臉,還因?此封了齊王,朝野稱頌。”

誰說不是?呢,封竹西可太熟悉了,這?兩個案子都在近日有了結果,一起浙江殺妻案,讓本就深得聖心的秦王在百官面前擺了一通威風。

豈料正是?得意之時,接手浙江妖言案這個燙手山芋的五皇子橫空出世,朝中誰都沒想到他會有?今日?,聽知他身負欽命,微服私訪浙江,體察民情,幾個月的時間便把這個案件的真相查個底朝天,入京後覆命,風光無限,甚至風頭蓋過了秦王,一時跟秦王在朝野裡有隱隱相對的架勢。

封竹西倒是?對這?個剛晉封為?齊王的五皇子好感多一些,他雖是?民間出身的皇子,不得聖寵,但往日?見過幾面,比那個笑?裡藏刀的秦王可好太多了。

他掰了一塊燒餅塞進嘴裡,腮幫子鼓鼓囊囊,“齊王辦了浙江的妖言案,是?他有?真才實學,不懼鋒芒。秦王那是摘了我們的桃,還幾天就找到了浙江殺妻案冤情,其他人都是?草包,就他一人是為民做主的清官。”

封竹西還是?意難平,狠狠再咬了一口大燒餅,用力嚼著,“他為?了前途敢得罪金知賢嗎?”聲音又慢慢低了下去,“這?個案件最後是?犯案了,可感覺什麼都沒變。”

一時屋內陷入了沉默。

雖這?個案件已經過去了,但是?他們幾個對這?個案件還是?心有?不平。百姓稱頌這?個案件沉冤得雪,朝官們眼睛盯著自?己的官位遷轉。只有?真的經辦此案的他們知道代價有?多大?。平頭百姓撞進這?公門,蚍蜉撼樹談何易。

孔圖南聽了好一陣,給在座的諸位都倒了茶水,開頭安慰他們:“莫再?想已經發生的事情了,我往日?行走江湖也聽過不少故事,今日?就來說上一段,大?家也就聽個樂子。”

“再?過月餘便要鄉試了,我就說個科舉的事。三?年前有?個江南才子叫虞驚弦,風流才俊,才華橫溢,參加了當年的科舉,結果童試、鄉試、會試都是?頭名。但還未及殿試,就被東廠的番役暗探抓住了。”

這?件事可不小?,當年誰人不知誰人不曉,溫予衡更是?上一屆的考生,知曉諸多傳聞。不過這?裡什麼都不知道的人是?封竹西,當年他玩心正盛,哪裡管得了誰獲罪誰升官了,於是?著急地問:“然後呢?東廠的人為?何要抓他?”

孔圖南沒賣關子,便繼續道:“虞驚弦的母親在他會試的時候身故了,家中的親族給虞驚弦寫了信,催他快些回來,但虞驚弦置之不理,甚至在母喪期間尋訪名妓,他被東廠的人抓住的時候,懷中還有?親人給他寫的信,說明他是?知情的,卻為?了功名故意不報。”

封竹西瞪大?了眼睛,他就算再?不關心官場之事,也知道服喪期間不得科考,不由驚道:“他也太大?膽了吧。”

“陛下勃然大?怒,斥責了那年科舉會試的主?考官和同考官,也將虞驚弦發配充軍。”

徐方謹聽罷後若有?所思,“這?事聽著有?蹊蹺,虞驚弦能拿頭名,想必也不是?傻子,為?何還要大?張旗鼓地去尋歡作樂,懷中還揣著能暴露自?己的信件。”

孔圖南的眸子略過極細的光,淡淡道:“虞驚弦這?人狂得很,我和他是?同鄉,聽過他的名聲,他才華橫溢,名滿江南,風流跌宕,給不少名妓題詩作畫,好不風光,哪怕到了京都,都不改其性,誰人不知其名姓。”

但當年的是?是?非非恩怨如?何,都已淹沒,無人知曉了。

徐方謹極聰明,想明白了孔圖南說這?故事的意思是?提點他們不要沉淪舊案,振作起來,好生溫書,莫耽擱了明年的科考。

他以茶代酒舉起杯來,對溫予衡和孔圖南祝道:“一日?聲名遍天下,滿城桃李屬春官。願兩位此番科考金榜題名,扶搖直上。”【注】

鄭墨言沒什麼墨水,他這?個國子監的監生是?花錢捐來的,漂亮話也不會說,他撓了撓頭,“吃好喝好睡好,你們都考上。”

徐方謹和封竹西幾個笑?得肚子疼,倒是?孔圖南笑?過之後提出了疑惑,“慕懷,你不打算考嗎?”

徐方謹愣了一下,沉思後道:“諸位也知我從前荒唐度日?,不喜讀書,科考萬中挑一,我就是?湊個熱鬧罷了,不報什麼希望。”

此話不假,江扶舟自?覺是?沒什麼讀書的天賦,能考上舉人,已是?名師在後頭生拉硬拽了,就這?還是?最後一名考上來的,怎麼敢希求考在會試中取得功名。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