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紈絝死後第五年【完結】》第67頁 封衍靠坐在寺內的木板床上(2)

作者:杳杳不歸舟·9個月前

封衍怒極反笑,“胡言亂語,你是來套本王話來的?”

徐方謹退後了幾?步,“慕懷不敢造次,殿下並無?言行不軌,是慕懷唐突了。”

這個時候封衍忽然冷靜了下來,“你到底想要說什?麼?”

“不想說什?麼,慕懷只是一事不解,積玉身死道消,朱姑娘在同一日香消玉殞,不知殿下今日在鏡臺山,是來悼念哪位王妃?”

此言殺人誅心,封衍的心口驟然像是被人砸開了一個大洞,肺腑沉抑著莫大的痛苦,似刀割斧劈加諸其身。

“滾出去!”

封衍猝然失控,這一聲讓院內院外一瞬間全部都靜了下來,院外的褚逸更是瞠目結舌,多少年?了,還沒見過有人把封衍氣成這樣。

徐方謹不置一詞,轉身就走,就當他快要推門?而出的時候,聽到封衍的話——

“既沒有拜天地?,也沒有合巹禮,她亦不在玉碟上。”

聞言徐方謹腳步不停,推開門?,“殿下恕罪,慕懷無?意冒犯。”

指尖刺破掌心,汩汩的鮮血順著掌紋流在了他衣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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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太難寫了,太難寫了,我頭髮都要薅禿了。

封衍吸了迷藥,一個勁只喊老婆,真是沒招了

然後前腳抱老婆,後腳讓老婆滾出去,真的是氣死人了,罰他再失去老婆一陣子。

第44章

都?察院內今日有些熱鬧, 都?在議論署理山西道?監察御史屈利昭上疏彈劾寧遙清一事,還有人嘖嘖稱奇,說山西道?這個位置是不?是邪門得很,上一任山西道?監察御史費簫鳴落罪下獄, 這一任又直接對上了司禮監秉筆太監。

但很快三三兩兩聚集在一起的官員如驚飛的鳥雀, 走得飛快, 後面?走過來的屈利昭對這個場景已經不?陌生了,自從他上疏彈劾之後寧遙清,就成?為了眾矢之的。許多同僚都?避著他走, 背後議論不?說,迎面?遇見了也是沒?說兩句便?要走了。

起初他是走王士淨的門路進來的, 一些同僚敬佩王大人的人品, 對他也是禮遇有加, 但不?過幾日,便?甚少往來了。屈利昭在翰林院做庶吉士的時?候, 也是獨來獨往,心中除了落寞外, 更添了份不?平,人人不?敢言之事,他偏要去看個究竟。

在屈利昭入宮動身前,一位同僚走過時?還是勸了他一句,“屈兄, 近來京都?不?太平, 你剛來都?察院,何以做出此等驚天動地的大事,槍打出頭鳥,你這是何苦呢?屈大人還臥病在床, 屈家可?再經不?起變故了。”

屈利昭謝過對方的好意,拱手道?:“我這些日子明察暗訪,終於得知了科舉舞弊與宦官有關,多年來他們作惡多端,殘害臣民,若我不?言,實在愧對父親的教誨。”

同僚長嘆一聲便?離去,最後只說了句,寧遙清非池中之物,多加小心,不?要硬碰硬。

屈利昭帶著這份勸告惴惴不?安地踏入了宮門,所謂問詢也不?過在宮中,宮宇巍峨,朱牆苑深,他行於此間?,忽然覺得天地廣闊,而自己如此渺小,心下的那份隱憂便?深了些。

他不?是不?知前路艱險,但他初出茅廬,如果想?出頭,便?只能做此大事。若真有此賢名,日後行走官場脊背也能挺直些。

踏入司禮監的地界,屈利昭就被錦衣衛的緹騎請了過去,隨後便?被扔進了一個值房裡,關上了門,隔絕了屋外全部的聲響。

這一來一往,倒像是自己被關進來審訊了,這個想?法在腦海裡剛冒出來他就狠得跺了一下腳,給自己鼓勁。

但當他抬頭看向坐在上首的人,不?由得愣住。

他從未見過寧遙清,在他的心目中,充滿了對這些宦官的偏見,所謂亂臣賊子,殘害忠良,惡貫滿盈。以至於看到寧遙清的模樣時?,他突然不?敢相信,這個面?如冠玉,坐如清鬆勁柏,有醉玉頹山之風的人會是他奏摺裡所彈劾的十惡不?赦的權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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