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的,他被夏琉月推倒在沙發上,頓時面紅耳赤。
溫熱的呼吸從額前蔓延至鼻尖,緊跟著要落到唇上時,宴何川的呼吸都停了一拍。
卻忽然聽見休息室一角發出的一陣男子咳嗽聲。
“是誰?”宴何川有些不悅。
是哪個不長眼睛的破壞他們的好事。
角落裡縮著的男子抬起頭,露出一張醉酒而坨紅的臉,眉目俊朗裡帶著幾分憂愁。
杜嘉樹本來只是喝多了想要來這裡醒一醒,忘記關上休息室的門。
沒想到過了一會兒他的妻子和宴何川也來了。
他昏昏沉沉的聽著他們的聊天對話,直到夏琉月大膽的舉動後,他再也忍受不住咳嗽了起來。
夏琉月輕輕的拍了一下宴何川的後背,道:“是杜嘉樹,你怕不怕?”
“怕......”
怕什麼,這三個字還沒說完。
沒想到她膽子竟然這麼大,當著杜嘉樹的面將溫熱的唇落在他的唇瓣上,還輕聲呢喃著:
“來,試試這一次的脫敏訓練。”
“唔。”
宴何川一瞬間就忘記了休息室裡的另一個人。
擁住她的腰肢,唇齒相交間,他像是笨拙的學生被引導著。
角落裡的杜嘉樹終於忍不住了,衝了出來,大聲嚷道:
“停下!宴何川,你趕緊給我停下。”
“不許,琉月是我的妻子!”
像極了一個無能又憤怒的丈夫。
宴何川卻毫不在乎,甚至吻的更加起勁。
反倒是夏琉月先結束了這個吻,仰起頭,傲慢的瞥了一眼杜嘉樹。
緩緩道:
“你以前不是一直覺得我有那麼多段感情史,是個放蕩的女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