綿軟的女聲又響起,謝承霄循聲望去。
就瞧見白琉月坐在床沿,捻著線和針在他面前演示了一遍。
白色的細線每次到了針孔處都會交叉而過。
她面露苦惱,道:
“我眼神不好,穿不進。”
“你試試?”
謝承霄攤開手。
白琉月將細針和白色線遞過去。
穿針引線,是細心活。
謝承霄的眼神不錯,每次打靶都很準,這個應當也不難。
一手拿針,一手拿線,對準細小的針洞。
正要穿線時,右胳膊處搭上了一隻柔白的手。
“等等啊。”
白琉月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抓住他握著線圈的那隻手,往自己這邊挪了挪。
“怎麼了......”
謝承霄話音未落,就瞧見白琉月俯身靠近。
就著自己的手微微低頭,淡色的薄唇抿了抿冒頭的一截白色絲線。
他的手還握著線。
她的唇距離他的手指只有幾寸的距離。
能感覺到她低著腦袋時,長長的睫毛落下一片蝶影,鼻尖撥出的熱氣撲灑至他的手掌,帶著些酥酥麻麻的癢意。
鼻尖縈繞著一股淡淡的鈴蘭香味。
謝承霄的喉結滾動,突然覺得這屋子裡有些悶。
不自在的偏過頭去,試圖想要將自己從這奇怪的氛圍裡拽出來。
白琉月認真的抿完,線頭還帶著些溼潤。
這才重新揚起小臉。
“好了,姐夫。”
“這下可以進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