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曼瑜拿著自己繡的一個香囊,遞給白琉月瞧,道:
“這是我送給阿媽的生日禮物,可是用了半個月才縫好的。
白琉月沒有說要跟這位大小姐做朋友。
謝曼瑜也沒有說要拿她當知己,但是這幾天時不時總會無意間出現在面前,打個招呼或者談論下天氣。
如果為了能夠繼續友好交流。
白琉月應該昧著良心,說‘很好看!’。
看著眼前這個香囊針腳很粗,上面繡的線條更是不忍直視。
於是,她實話實說道:
“很用心,但是醜!”
謝曼瑜剛剛揚起的唇角,才到一半就停住了,旋即沮喪的垂下眸子。
嘆了一口氣。
“是吧,你也覺得醜吧?”
“我還以為只有我自己這麼覺得呢?還覺得是不是我的審美要求太高了。”
“原來真的是很醜啊,嗚嗚嗚......”
白琉月唇角露出一抹無奈的笑意。
難不成這就是騙術的最高境界。
先騙過自己。
謝大小姐,你哪裡來的自信覺得是自己審美要求太高了?
迎上她疑惑的眼神。
謝曼瑜癟了癟嘴,道:“可是吳媽說挺好看的。”
白琉月:“吳媽那是安慰你。”
總不能當著面說‘小姐你繡的香囊真醜吧’。
謝曼瑜頓了頓,又道:“白寶珠無意間瞧見我在繡香囊,也說很厲害。”
白琉月嘆氣:
“我堂姐一直覺得新民國的女子不需要學習女工,她覺得縫補和刺繡是對女性的剝削。”
“所以,她繡的估計還不如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