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安排,我從來都沒有異議。”
“不過我不高興的是為什麼爺爺把我真的當做一個物件,召之即來,揮之則去。”
“我阿孃根本沒有生病吧,宅子裡的傭人是聽了您的吩咐才這麼說的,我阿爸知道嗎?”
“爺爺你這一回,又要將我送給誰?”
隨著最後一句話落下,白琉月褪下了外表溫潤乖巧的外殼,頓時氣勢全開。
眸光凌厲如刀,脊背挺直,站在白文山面前。
絲毫沒有畏懼。
白文山從喉中溢位喑啞的笑聲,淺白色眉毛下一雙銳利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欣賞。
這位老人滿意的看著眼前的小孫女。
原本不起眼的小花好像不知不覺長成了一棵小樹。
“小月,你比寶珠更像我。”他這麼說。
“晉系和奉系為什麼會打起來?是演戲的吧?爺爺,你跟西北的關係變了......”
白琉月忽然眯了眯眼睛。
想到了一種可怕的結果。
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聯盟。
如今謝承霄和白寶珠之間的婚姻已經解除,而白文山也沒有打算繼續將她嫁給謝承霄。
那麼他跟謝鎮寧之間的‘所謂的友情’呢?
晉中和西北之間的格局會改變嗎?
啊。
真是糟糕。
她跟謝承霄之間的關係該不會變成血海深仇了吧......
白琉月苦惱的想著,為什麼總是要讓她的攻略難度上升呀。
白文山開口道:
“小月,爺爺打算把你嫁給總統府的二公子,你怎麼想?”
江昀深?
白琉月又不認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