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做謝少帥夫人還是裴少帥夫人,又或者是總統府二公子夫人,不如自己在新民國政界有一席之位。
白文山猶豫片刻,道:
“你應該知道即便現在是新文化運動發展,可女子參政的情況還是少之又少,需要承受外界很大的壓力。”
嘿!這個老登。
對於旁人而言很難,但是對於這位財政廳廳長來說輕而易舉。
在晉中這片地,哪怕是裴大帥也要給他白文山幾分臉面。
他不過還是在權衡利弊。
白琉月彎了彎唇角。
看似不經意的詢問,道:
“總統府的那位二公子是主動求娶我的吧?”
“爺爺一開始是想將堂姐嫁給他?”
白文山一愣。
她怎麼連這都知道。
白琉月以退為進,笑眯眯的彎了彎身,行了禮。
“不如爺爺好好思考一下,我離開晉中這麼久,應該先回一趟家。”
“我阿孃是真的想我了,便先退下了。”
白琉月開啟書房的門,正好和白寶珠碰個正著,她的臉上氣色並不好,也不知剛才的對話聽到了多少。
反正不在意。
白寶珠還在追尋情情愛愛的時候,白琉月已經想清楚這個世界應該怎麼玩了。
“等等!你不喜歡謝承霄嗎?”白寶珠喊住了她。
“堂姐,你真的喜歡謝承霄嗎?還是隻是想當少帥夫人,過安枕無憂的生活?”
白琉月發出了靈魂的質問。
白寶珠一愣。
白琉月彎唇淺笑,道:
“永遠不要將安全感寄託在另一個人身上,無論是誰,唯一能給自己安全感的唯有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