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逾忽而覺得身邊的表哥有些沉默,順著他的視線望去,發現他餘光偷偷掠過白琉月。
不由撞了撞他的胳膊。
惡聲惡氣道:
“你看我的琉月妹妹幹什麼?”
瞧瞧,什麼叫做惡人先告狀。
謝承霄斜睨了他一眼,眸光清冷。
“再說一遍,你的?”聲音如寒冰。
要是裴逾敢再說一遍,這對錶兄弟倆估計等下就得出去開槍打起來了。
裴逾有些心虛的降低了一些音量。
小聲道:“我,我們的,行了吧......”
謝承霄挑了挑眉。
什麼叫做我們的?
琉月分明是他的。
自家的這位小表弟真是痴心妄想!
空氣中瀰漫著無聲的硝煙。
魏敏招呼這些年輕人都坐下來一起喝茶,她端坐在正中間,姿態優雅的沏茶,又一一將茶盞推給他們。
“來,既然來了就都是我們白家的客人。”
“月月無論是在西北的這段日子,還是路途裡都受到你們的照顧。”
“我以茶為酒,敬你們一杯。”
謝承霄和裴逾趕忙打起精神,這可是未來的丈母孃,一定要在面前留下最好的印象。
一個個腰板挺直,接過茶盞後,姿態謙卑。
“哪裡,伯母客氣了,這是我應該做的。”
“是,琉月妹妹的事情就是我的事!”
就在這氣氛既顯得融洽又有些微妙的時候。
門童又來報。
“太太,北方總統府二公子拜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