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僕人們面面相覷,陷入沉默:“......”
沒見過還能這麼碰瓷的呀。
裴逾哎喲哎喲叫喚:“好疼啊,我的腿,完了,站不起來了。”
說著他目光就可憐兮兮的看向白琉月,指了指自己,委屈道:
“琉月妹妹,你能不能過來攙我一把,我起不來。”
“好。”白琉月正要上前。
身側的江昀深動作更快,三兩步就來到裴逾面前,伸出了手。
結果裴逾倒是好,把頭一扭。
“我腿好痛,只有琉月妹妹扶我才能好。”
“其他人沒用。”
實在是沒眼看。
在別人的訂婚宴上整這麼一齣戲。
白琉月唇邊掛著淺笑,道:“真這麼嚴重?”
“是啊是啊,可嚴重了。”裴逾連連點頭。
“既然這麼嚴重,我來扶你恐怕也沒什麼用,要不還是送醫院吧。”白琉月瞥了一眼江昀深,道:“昀深,我們去打電話。”
“好。”江昀深抬腳就走。
而一直碰瓷倒在地上的裴逾瞬間生龍活虎的一個鯉魚打挺,起來了。
白琉月忍不住揶揄道:“這......怎麼就好了?”
“是琉月妹妹你送的香囊,藥到病除。”裴逾還不忘炫耀掛在腰間的香囊,每次見到人都要說同一句話。
‘哎,你怎麼知道這個香囊是琉月妹妹送我的呢?’
‘哎,你也覺得這個香囊好看吧?是琉月妹妹自己縫的,送給我,裡面裝的都是藥材和香料。’
但如果別人問起,‘這個香囊只有你一個人有嗎?’
裴逾頓時就不吭聲了。
其他人也有怎麼了。
不就是顧清懷有、謝承霄有,連謝曼瑜也有嘛!
那也是琉月妹妹送他的香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