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4月20日，紐約，NBA總部。頒獎大廳裡，燈光璀璨。這是NBA常規賽最重要的夜晚——P頒獎典禮。當吳道從車上走下來的時候，閃光燈幾乎要把他的眼睛晃瞎。他穿著定製的深藍色西裝，黑色髮帶換成了同色系的領帶，眉骨的疤痕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粉色。
歐文跟在他身後，穿著騷氣的粉色西裝，像只開屏的孔雀。“老大，你緊張嗎？”吳道搖頭。“不緊張。”“騙人。你的手在抖。”吳道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確實在抖。不是因為緊張，是因為興奮。
頒獎大廳裡，星光熠熠。勒布朗坐在前排，穿著黑色西裝，面帶微笑。杜蘭特坐在另一邊，戴著標誌性的書包帽。庫裡、哈登、保羅、安東尼——聯盟所有大牌球星都來了。吳道找到自己的位置，在第二排靠中間。他剛坐下，勒布朗就轉過頭來。“準備好了嗎？”吳道點頭。“準備好了。”
第一個獎項：最佳新秀。安德魯·威金斯獲獎。第二個獎項：最佳第六人。路易斯·威廉姆斯獲獎。第三個獎項：最快進步球員。吉米·巴特勒獲獎。第四個獎項：最佳教練。史蒂夫·科爾獲獎——勇士這賽季贏了67場。第五個獎項：最佳防守球員。科懷·倫納德獲獎——連續第二年。
主持人站在臺上，手裡拿著那個金色的信封。全場安靜得能聽見心跳聲。“2014-2015賽季NBA最有價值球員是——”他開啟信封，看了一眼，然後抬起頭，看向臺下的某個方向。“吳道！”
全場爆發出最熱烈的掌聲。吳道坐在座位上，一動不動。歐文在旁邊用力搖晃他。“老大！P！你是P！”勒布朗站起來，轉身向他鼓掌。杜蘭特站起來，向他點頭致意。庫裡、哈登、保羅、安東尼——所有人都站起來。吳道終於站起來，一步一步走向領獎臺。他的步伐很穩，每一步都踏得實實在在。這是他第三次走這條路，但每一次，都不一樣。
他接過獎盃，站在話筒前。臺下，那些熟悉的面孔都在看著他。他深吸一口氣。“謝謝。謝謝隊友，謝謝教練，謝謝克利夫蘭。三年前，我只是個飲水機管理員。沒人相信我，連我自己都不太相信。”
他頓了頓。“但我的隊友相信我。我的教練相信我。這座城市相信我。”他看向歐文，看向特里斯坦，看向瓦萊喬，看向皮爾斯，看向雷·阿倫，看向巴蒂爾。“這個P，是你們的。”
掌聲再次響起。
他等掌聲平息，然後繼續說。“還要謝謝一個人。”他頓了頓。“系統。”全場安靜了一瞬。記者們面面相覷——系統？什麼系統？歐文愣住了，勒布朗愣住了，杜蘭特愣住了，所有人都愣住了。只有吳道笑了。“你們以為我在開玩笑？不，我是認真的。三年前，我還是個飲水機管理員的時候，是系統告訴我，我能成為P。是系統告訴我，我能拿總冠軍。是系統告訴我，我能成為歷史第四人。”他看著臺下那些困惑的面孔。“所以，謝謝系統。”
全場安靜了三秒。然後，爆發出最熱烈的掌聲。
勒布朗站起來，用力鼓掌。杜蘭特站起來，用力鼓掌。庫裡站起來，用力鼓掌。所有人，都站起來，用力鼓掌。他們不知道系統是什麼，但他們知道，吳道是認真的。
吳道舉起獎盃。“謝謝大家。季後賽，見。”
頒獎典禮結束後，記者們把他團團圍住。“吳道！你說的系統是什麼？”吳道想了想。“秘密。”“是訓練方法嗎？”“是。”“是團隊體系嗎？”“是。”“是玄學嗎？”吳道笑了。“也是。”記者們面面相覷，沒有再問。
勒布朗走過來，站在他面前。“P三連莊，歷史第四人。恭喜。”吳道點頭。“謝謝。”勒布朗沉默了很久。“你說的系統，是真的嗎？”吳道看著他。“你覺得呢？”勒布朗想了想。“我覺得是真的。因為三年前，你只是個飲水機管理員。現在，你是P三連莊。”吳道笑了。“也許吧。”
杜蘭特走過來。“P三連莊，歷史第四人。比我強。”吳道搖頭。“你也會拿的。”杜蘭特笑了。“也許吧。”
庫裡走過來。“P三連莊，歷史第四人。季後賽，我會贏你。”吳道看著他。“我等著。”
回到酒店，吳道把獎盃擺在桌子上。P，DPOY，FP——三個獎盃，在燈光下閃閃發光。歐文坐在旁邊，盯著那些獎盃看了很久。“老大，你說的系統，是真的嗎？”吳道看著他。“你覺得呢？”歐文想了想。“我覺得是真的。因為三年前，你真的是個飲水機管理員。”吳道笑了。“也許吧。”
手機震了。是科比的簡訊：“P三連莊，歷史第四人。比我強。”吳道回覆：“你拿了五個冠軍。”科比：“你也會的。”吳道笑了。
又一條簡訊，來自喬丹：“P三連莊，歷史第四人。比我當年強。”吳道回覆：“你拿了六個冠軍。”喬丹：“你也會的。”吳道看著那條簡訊，沉默了很久。然後他回覆：“我會的。”
窗外，紐約的夜空繁星點點。P三連莊，歷史第四人。季後賽，還有三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