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燈光再次變化——金色的聚光燈亮起，照射在球員通道口。
“來自——中國——身高六英尺十英寸——體重二百四十五磅——騎士隊六號——吳——道——！”
兩萬三千人同時起立，聲浪像一堵牆一樣壓過來。吳道從通道里跑出來，舉起雙臂，迎接那片金色的海洋。他的球衣在燈光下閃著光，腹部的繃帶在球衣下若隱若現。
他跑到中場，蹲下來摸了摸地板上的騎士隊徽，然後站起來，對著觀眾席做了一個“安靜”的手勢。
沒有人安靜。所有人都在尖叫。
歐文從後面跑過來，推了他一把：“你讓他們安靜？你瘋了嗎？他們等了五十年才等到這一天。”
吳道笑了：“那就讓他們叫吧。”
跳球前，吳道走到技術臺前，用手掌蘸了點鎂粉，然後拍在歐文的胸口上。
“幹嘛？”歐文低頭看著白色的手印。
“讓你手感發燙。”吳道說。
“你每次都說這句話。”
“因為每次都好使。”
歐文翻了個白眼，但嘴角是上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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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節：拳拳到肉
晚上八點整，跳球。
博古特將球撥給勇士隊。庫裡運球過半場，速貸中心的噓聲達到了峰值。他在弧頂持球，格林上來掩護，吳道換防跟上。庫裡沒有自己攻，而是將球分給了格林。格林面對歐文的換防，背身碾壓到禁區，轉身拋投——球進。0比2。
甲骨文球館的球迷在電視機前歡呼，但速貸中心裡只有沉默。
騎士隊進攻，吳道在低位要球。格林繞前，肘子頂在吳道的腹部，吳道咬牙接球。背身單打，第一次撞擊，格林後退半步。第二次撞擊，格林又後退半步。吳道轉身，勾手——球進。2比2。
進球后，吳道捂著腹部，臉上的表情扭曲了一下。格林看到了，嘴角勾起一抹笑。
“你還能撐多久？”格林低聲說。
“比你久。”吳道回了一句。
首節進行到3分15秒，比分6比6。庫裡在弧頂命中一記三分，6比9。吳道立刻回應——他在弧頂持球，面對格林的防守，一個投籃假動作將他晃起，然後突破到禁區，博古特補防，吳道在空中將球換到左手，打板命中。8比9。
甲骨文球館的勇士球迷在電視機前罵罵咧咧，但速貸中心裡只有歡呼。
首節結束，比分24比24。兩隊打平，但每一分都像是從對方身上撕下來的肉。
吳道單節10分3籃板，庫裡9分2助攻，格林5分5籃板。資料很平均，但對抗強度像是拳擊比賽——每個人身上都帶著淤青。
吳道坐在替補席上，用冰袋敷著腹部。隊醫走過來，低聲問：“止痛劑還能撐多久？”
“不知道。”吳道說，“但我會撐到比賽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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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絞守防：節二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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