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一月二十一日，克利夫蘭。
NBA官方在全明星週末前三週公佈了最後一輪投票結果。吳道最終得票數定格在5,018,762張，成為NBA歷史上第一位得票突破五百萬的球員。他超越了去年自己創下的四百零七萬紀錄，超越了2009年霍華德的三百一十五萬，超越了2005年姚明的二百五十五萬，超越了1997年喬丹的二百四十五萬。任何時代的任何巨星，都不曾觸及這個數字。五百萬張選票，來自全球二百一十三個國家和地區。其中兩百六十萬張來自華夏。美國本土票數一百二十萬，歐洲四十萬，南美三十萬，非洲十萬，大洋洲十萬，其他地區三十萬。
“叮——全明星投票結果公佈。宿主最終得票：5,018,762張。歷史排名：第一。系統評價：五百萬張選票，是NBA全球化的里程碑。而宿主，是這個里程碑上的名字。宿主：不是我的名字。是華夏球迷的名字。系統：系統知道。”
騎士隊客場對陣芝加哥公牛。賽前更衣室裡，所有人都在刷手機。歐文第一個喊出來：“五百萬！你拿了五百萬票！”他舉著手機衝過來，差點把手機懟到吳道臉上。史密斯從椅子上彈了起來：“我投了你一百票！用一百個賬號！”湯普森依然面無表情：“我投了一票。用我媽的賬號。”瓦萊喬湊過來：“我用巴西的IP投了二十票，算國際票嗎？”布朗教練推了推眼鏡：“我投了。用我老婆的賬號。”所有人看向他。布朗教練面不改色：“怎麼了？”“沒什麼。”歐文說，“就是沒想到你也會。”“籃球教練也是人。”
吳道坐在自己的櫃子前，看著隊友們鬧。他拿起手機，開啟推特，打了一行字，刪了。又打了一行字，又刪了。反覆了五次。
“叮——宿主在糾結什麼？”“在想怎麼感謝他們。”“系統建議宿主直接表達。華夏球迷不需要華麗的詞藻，他們需要宿主的真心。”“我知道。但真心最難寫。”
最後他發了一條推文：“五百萬票。歷史第一。謝謝你們。謝謝華夏。你們是我的第六人。”配圖是一張他穿著騎士球衣、手指向鏡頭的照片。背景是速貸中心球館——去年揭幕戰他喊“王朝還在”的那個瞬間。三秒後，第一條評論出現了，來自華夏的一個普通賬號：“吳道，我們永遠支援你。”三十秒後，評論破萬。一分鐘後，破五萬。一個小時後，破百萬。遠在大洋彼岸的華夏，社交媒體上“吳道票王500萬”的話題閱讀量突破了五十億。
“叮——華夏反應。系統評價：吳道的推文，讓華夏球迷沸騰了。因為他說“你們是我的第六人”，不是客套，是真心的。宿主：他們是我的第六人。系統：系統知道。”
詹姆斯在休斯頓看到了新聞，他發了條簡訊：“五百萬票。你比我多了三百萬。”吳道回覆：“你比我富十倍。”“那你還比我多？”“因為我的球迷比你多。”“你的球迷都是華夏人。”“華夏人也算人。”詹姆斯發了一個翻白眼的表情。庫裡也發了簡訊：“五百萬票。你比我多了四百五十萬。”吳道回覆：“你比我準。”“那我為什麼沒你票多？”“因為你投不進我的心。”庫裡發了一個大笑的表情。杜蘭特也發了簡訊：“五百萬票。你比我多了四百七十萬。”吳道回覆：“你比我高。”“那我為什麼沒你票多？”“因為你跑得沒我快。”杜蘭特發了一個省略號。
“叮——巨星簡訊。系統評價：詹姆斯、庫裡、杜蘭特都在調侃吳道的五百萬票，不是嫉妒，是羨慕。因為他們知道，吳道已經不只是球員了，他是文化符號。宿主：我會繼續的。系統：系統知道。”
ESPN的最新一期P榜，吳道高居第一。這不是新聞，因為他從賽季第二個月起就一直是第一。但這一次的資料格外誇張——在全部一百張第一選票的媒體模擬投票中，吳道拿到了九十八張。庫裡一張，詹姆斯一張。距離全票P，只差兩票。評論區裡，庫裡的球迷炸了：“他憑什麼拿九十八票？庫裡場均30分，三分命中率45%！”詹姆斯的球迷也不甘示弱：“詹姆斯場均25分7籃板7助攻，效率值聯盟第二！”吳道的球迷只回了一句：“連續第三個賽季場均三雙。”評論區鴉雀無聲。
“叮——P賠率更新。吳道：1.01。庫裡：15.0。詹姆斯：20.0。系統評價：宿主的P賠率已經低到買一百塊只賺一塊。這是NBA歷史上最低的賠率。宿主：他們還會投我。系統：系統知道。”
賽前釋出會，吳道坐在臺上，面前是上百個記者。ESPN的記者第一個舉手：“吳道，你得了五百萬票，成為歷史第一票王。你有什麼感想？”吳道想了想：“謝謝華夏球迷。謝謝全世界球迷。你們讓一個華夏人站在了世界之巔。”全場安靜了。華夏來的記者眼眶紅了——他們等了這麼多年，終於等到了一個華夏球員站在世界之巔，說出“謝謝華夏球迷”這六個字。不是“謝謝我的球迷”，是“謝謝華夏球迷”。
記者追問：“你覺得你還能再拿更多票嗎？”“能。”“多少？”“六百萬。”“你覺得你能拿六百萬？”“能。”“為什麼？”“因為我的球迷在增長。”全場笑了。不是嘲笑，是認可。
“叮——釋出會。系統評價：吳道說“我的球迷在增長”，不是狂妄，是事實。因為華夏籃球人口每年增長10%。宿主：明年，我會拿六百萬。系統：系統知道。”
TNT的記者第二個舉手：“你得了五百萬票，但庫裡只得了五十萬票。你覺得這是文化差異嗎？”“不是。”“那是什麼？”“是我比他高。”全場大笑。庫裡在更衣室裡看到了這條新聞，他發了一條推特：“他說他比我高，我比他準。”吳道轉發了，回覆了一個投籃的表情。
“叮——庫裡回應。系統評價：庫裡說“我比他準”，不是嫉妒，是調侃。因為他知道，吳道是在開玩笑。宿主：他準，我高。系統：系統知道。”
華夏的記者最後一個舉手，聲音顫抖：“吳道，你有什麼想對華夏球迷說的？”吳道站起來，對著鏡頭，用中文說了一句話：“謝謝你們。凌晨四點，你們也在看。”華夏記者的眼眶紅了。全場安靜了，然後爆發出最熱烈的掌聲。因為吳道知道，華夏球迷為了看他打球，凌晨四點起床看直播。他不是在感謝一個人，他是在感謝一個民族。
“叮——華夏記者。系統評價：吳道說“凌晨四點，你們也在看”，不是客套，是真心的。因為他知道，華夏球迷為了他熬夜。宿主：他們會繼續看的。系統：系統知道。”
晚上，吳道坐在公寓的沙發上，手裡拿著保溫杯。五百萬票，歷史第一。但他沒有慶祝，因為這只是全明星投票。他要的是總冠軍，不是票王。手機震了，媽媽發來一段語音：“兒子，你爸又喝多了。他說我兒子是票王，全世界的票王。”吳道笑了。爸爸每次喝多都會喊，他已經習慣了。
科比也發來簡訊：“五百萬票。你比我多了四百八十萬。”吳道回覆：“你比我多五個冠軍。”“那你還有多久追上？”“快了。”“多快？”“等你退役的時候。”科比發了一個笑臉。
“叮——科比簡訊。系統評價：科比說“你比我多了四百八十萬”，不是嫉妒，是認可。因為他知道，吳道配得上這個數字。宿主：我會追上他的。系統：系統知道。”
凌晨一點，克利夫蘭。吳道站在窗前，看著速貸中心球館的燈光。五百萬票，歷史第一。但他知道，票王是一時的，冠軍是永恆的。他關掉燈。
“叮——全明星投票完成。新成就解鎖：‘票王之王2.0’——得票破500萬，歷史斷層第一。系統評價：五百萬票，是吳道職業生涯的又一個里程碑。但他的目標不是票王，是總冠軍。宿主：明年，我會拿六百萬。系統：系統知道。”
窗外，克利夫蘭的夜空中有星星。吳道看著星星，想起了那些凌晨四點看球的華夏球迷。他們熬夜，他拼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