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六月十一日，克利夫蘭。
速貸中心球館的穹頂下，兩萬件“吳道=勝利”的金色T恤在燈光下連成一片燃燒的海洋。總決賽G5，騎士隊主場，總比分3比1領先——賽點。只要再贏一場，四連冠就將成為現實。賽前兩小時，球館外的廣場上，克利夫蘭的球迷們已經開始慶祝了。有人舉著“四連冠”的牌子，有人穿著“王朝”的T恤，有人在放煙花。他們等了五十二年，等了三個冠軍。第四冠，就在今晚。
但火箭隊的更衣室裡，沒有人慶祝。哈登坐在自己的櫃子前，膝蓋上纏著繃帶。他的眼神里沒有憤怒，沒有不甘，只有一種燃燒自己最後巔峰的決絕。他在過去的四場比賽中場均只有18分，被史密斯的防守限制得死死的。他被媒體罵得體無完膚——“季後賽軟腳蝦”“常規賽P候選，季後賽角色球員”“哈登一到季後賽就消失”。他知道這些評論，但他沒有反駁，因為他知道反駁沒用。他只能用行動來回應。詹姆斯走過來，坐在他旁邊：“詹姆斯，你今晚會得多少分？”“40分。”“你確定？”“確定。”“怎麼做到？”“投進去。”詹姆斯看著哈登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沒有猶豫，只有決心。
霍華德也走過來，沒有說話，只是拍了拍哈登的肩膀。三個人之間沒有更多的言語，因為已經不需要了。前幾天的爭執已經過去了，他們知道，今晚如果不贏，他們就真的結束了。
“叮——G5賽前。哈登心態：覺醒。系統評價：哈登被罵了四場，被羞辱了四場，被看輕了四場。今晚，他要在全世介面前證明自己不是軟腳蝦。宿主：他會得分的。系統：系統知道。”
主隊更衣室裡，騎士隊的氣氛很放鬆。歐文在哼歌，史密斯在刷社交媒體，湯普森在看比賽錄影，瓦萊喬在冰敷膝蓋。布朗教練站在白板前，白板上寫著“終結系列賽”。吳道坐在自己的櫃子前，手裡拿著保溫杯。他的表情平靜，但他的眼神里有光——他知道今晚不會輕鬆。火箭隊背水一戰，他們會拼盡全力。
“叮——騎士賽前。系統評價：騎士隊以為自己能輕鬆終結系列賽，但今晚，哈登會讓他們知道——背水一戰的老虎，比餓狼更可怕。宿主：我會防住他的。系統：系統知道。”
全場燈光暗了下來，聚光燈打在地板中央。現場DJ喊出每一個球員的名字，騎士隊最後一個是吳道，全場高喊P。火箭隊最後一個是詹姆斯，全場噓聲。吳道跑向隊友，經過哈登身邊時，停了一下。他看著哈登，哈登也看著他。吳道說：“今晚，你投不進。”哈登沒有回答。
跳球。吳道和霍華德同時起跳，吳道把球撥給了歐文。0比0，比賽開始。歐文持球推進，貝弗利緊貼。吳道在弧頂要球，歐文傳球。詹姆斯防吳道——但今晚的哈登，才是火箭隊的真正威脅。
哈登在弧頂接球，史密斯緊貼。哈登連續變向，史密斯不為所動。哈登突然幹拔三分——不是後撤步，是幹拔。史密斯的手封到臉上，球在空中旋轉，弧線完美，“唰”，3比0。哈登進球后沒有任何表情，跑回後場。這是他的第一個三分，也是他今晚的宣言——我不需要碰瓷，不需要造犯規，不需要你的同情。我會投進去。
“叮——哈登三分。系統評價：哈登用一記幹拔三分告訴全世界——今晚，他不再是那個需要碰瓷的哈登。他是得分機器。宿主：他會繼續投的。系統：系統知道。”
第一節，哈登開啟了“殺神模式”。他在弧頂連續命中兩記三分，在突破中急停跳投命中，在快攻中上籃得分。單節14分，三分4中3。史密斯防不住他——不是因為他防得不好，是因為哈登今晚的手感太好了。他的後撤步三分像裝了導航，他的突破像一把尖刀，每一次進攻都在騎士隊的防守上割開一道口子。騎士隊以28比24領先4分，但哈登的14分讓所有人都感到了不安。
史密斯坐在替補席上，大口喘氣。他的眼神里有困惑——他以為自己的防守能限制哈登，但今晚的哈登和G1、G2、G3、G4的哈登不一樣。他的節奏變了，他的出手更快了，他的信心更足了。他不再害怕史密斯的防守，因為他的投籃不需要空間——只需要出手。布朗教練走過來：“你防不住他的投籃。那就防他的突破。讓他投，不讓他突。”史密斯點頭，但他心裡沒底。
“叮——第一節。騎士28比24領先。系統評價：哈登單節14分，他的投籃讓史密斯的防守失效了。不是史密斯弱，是哈登今晚進入了另一個級別。宿主：第二節，我會防他。系統：系統知道。”
第二節，吳道親自防哈登。哈登在弧頂持球，吳道緊貼。吳道的臂展比史密斯長了整整十公分，他的腳步比史密斯更快，他的重心比史密斯更低。哈登連續變向，吳道不為所動。哈登幹拔三分——吳道的手封到臉上。球彈框而出。哈登搖了搖頭，他知道吳道的防守比史密斯更難對付。但他沒有放棄，因為他今晚已經決定——不管誰防他，他都要投。
哈登調整了打法，他開始用突破造犯規——不是碰瓷，是真正的突破。他的第一步比前三場更快，他的身體對抗比前三場更強。吳道被他撞開了兩次，裁判吹了兩次犯規。哈登走上罰球線，四罰全中。他在吳道的防守下，依然在得分。第二節，哈登得了10分，半場24分。騎士以54比50領先4分。吳道半場16分，但他的防守沒能限制住哈登。
“叮——半場。騎士54比50領先。系統評價：哈登半場24分，他的投籃和突破讓吳道的防守也失效了。不是吳道弱，是哈登今晚的狀態已經超出了防守的範疇。宿主：下半場，我會更狠。系統：系統知道。”
第三節，哈登沒有休息。他想打滿全場，因為這是他的最後機會。他的腿已經軟了，他的呼吸已經亂了，但他的心還在跳。他在弧頂持球，吳道緊貼。哈登連續變向，吳道不為所動。哈登幹拔三分——吳道的手封到臉上。球進。57比54。哈登搖了搖頭，他在吳道的防守下投進了三分。不是吳道防得不好，是他投得太好了。他在第三節單節10分，三節34分。
騎士隊以78比72領先6分，但哈登的34分讓騎士隊所有人都感到了恐懼。他像一個無法被阻擋的幽靈，每一次出手都像是在宣告——“我不是軟腳蝦。”史密斯坐在替補席上，用毛巾蓋住頭。他不想看哈登投籃，因為每一次出手都像一把刀插在他的心上。他以為自己的防守能限制哈登，但今晚的哈登讓他明白了——當一個人決定不再被定義的時候，沒有人能限制他。
“叮——第三節。騎士78比72領先。系統評價：哈登三節34分，他正在打出一場職業生涯最偉大的比賽。他不僅在得分，他還在證明——他不是軟腳蝦。宿主：第四節，我會終結他。系統：系統知道。”
第四節，哈登還在場上。他的腿已經抖了，他的呼吸已經喘了，但他的心還在跳。他在弧頂持球，吳道緊貼。哈登連續變向，吳道不為所動。哈登幹拔三分——吳道的手封到臉上。球進。81比80，火箭反超。全場安靜了。哈登進球后，對著觀眾席怒吼：“我不是軟腳蝦！”他的聲音在球館裡迴盪，每一個字都清晰。他不是在喊給球迷聽，是在喊給自己聽——他等了三年，等了四年，等了五年。他終於等到了這一刻。
吳道看著哈登，想起了自己說過的話——“今晚，你投不進。”他錯了，哈登投進了。但他不會認輸，因為他是吳道。他在弧頂持球，詹姆斯緊貼。吳道連續變向，詹姆斯不為所動。吳道幹拔三分——詹姆斯的手封到臉上。球進。83比81。全場沸騰。吳道進球后看著哈登：“你投進了，我也投進了。”哈登沒有回答。
最後兩分鐘，比分94比92，火箭領先。哈登在弧頂持球，吳道緊貼。哈登連續變向，吳道不為所動。哈登幹拔三分——吳道的手封到臉上。球進。97比92。分差5分。全場安靜了。哈登進球后，捶了捶胸口，仰天長嘯。他的眼神里全是決絕——他不會再被叫“季後賽軟腳蝦”了。
騎士隊最後一攻，吳道三分出手不中，霍華德搶到籃板。終場哨響，火箭以102比98戰勝騎士。3比2。火箭扳回一城。
哈登全場44分、6籃板、4助攻，三分11中7，罰球12中11。吳道全場38分、10籃板、8助攻。詹姆斯全場22分、8籃板、6助攻。霍華德全場14分、15籃板。
“叮——G5完成。火箭3比2扳回一城。系統評價：哈登全場44分，三分11中7，罰球12中11。他用一場完美的表現，證明了自己不是季後賽軟腳蝦。宿主：下一場，我會贏回來。系統：系統知道。”
賽後，哈登站在場上，對著觀眾席怒吼：“我不會再被叫‘季後賽軟腳蝦’！”他的聲音沙啞，但每一個字都清晰。他不是在喊給球迷聽，是在喊給自己聽——他終於做到了。
吳道走過來，兩個人擁抱。吳道在他耳邊說：“今晚，你贏了。”哈登說：“我知道。”“但你贏不了系列賽。”“我會的。”“你不會的。”哈登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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