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蕭喆立刻牽住他的手,指腹無摩挲著對方虎口處的舊疤——那是很久之前出車禍留下的痕跡。
“花家怕是要擺足架子。”沈兗楚晃著酒杯,冰球撞出清脆聲響。
安傾弈正歪在夏翊肩頭把玩溫素淼的長生辮,髮尾綴著的古玉扣在燈光下泛著幽光:“淼淼的辮子又長了呢。”
溫素淼面無表情地任他擺弄,卻悄悄將靠枕墊在他後腰——這人拍戲落下的腰傷最忌久坐。
兩個人很久沒見,有很多話題要聊。
單蕭喆與夏翊聊著南非礦脈收購案,兩個商業鉅子表面雲淡風輕,桌下的腳卻各自碰著愛人的小腿——單蕭喆的皮鞋尖輕點溫素淼的褲腳,夏翊的鞋跟則勾著安傾弈曳地的袍角。
謝拾青和沈兗楚則安靜的聽著,時不時發表一下自己的意見。
詭異的是,這六人裡除了病美人安傾弈和麵癱的溫素淼,其餘四位叱吒商界的爺竟全是下面那個。
真是一種莫名的緣分。
還是讓沈兗楚知道了,他估計會說。
“緣分?”
“這明明叫一物降一物。”
什麼鍋配什麼蓋。
鎏金包廂的另一端,曲星逸的額頭沁出細汗。
他撥開狂歡的人群,手機貼在耳邊反覆撥打同一個號碼——始終是忙音。
弟弟曲星佑那張乖巧的臉在他腦中閃現,最後停留在今早繫著兔耳圍裙做小蛋糕的模樣。
“看見曲家小少爺了嗎?”他抓住侍應生手腕,力道大得讓對方痛撥出聲。
與此同時,衛生間最裡的隔間正上演著截然不同的劇情。
曲星佑被抵在冰冷的瓷磚牆上,手腕上纏著條黛青色領帶——那是他親手為男人繫上的。
現在這領帶成了桎梏,柔軟的絲綢纏著他泛紅的腕骨。
“為什麼來了不找我?”
男人掐著他下巴迫使他抬頭,鏡片後的眼眸暗沉如夜。
曲星佑能聞到他身上苦艾酒混著雪茄的氣息,那是花家掌權人獨有的危險味道。
也是他愛人身上的味道。
“我、我想給你驚喜……”尾音被碾碎在突如其來的吻裡。
男人的吻像他做生意的手段,帶著不容拒絕的侵略性,舌尖撬開齒關時甚至嚐到血腥味。
擁有著絕對的掌控與佔有。
曲星佑被動承受著,睫毛被淚水沾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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